「我感到關節(似乎)都拉開了,眼冒金星,幾乎停止呼吸了。獄醫見我不開口,大罵著用一把長鑷子熟練地從我嘴右側沿著牙外,從後面沒有牙的地方,刺向咽喉,極快速地反覆捅刺了七八次,頓時從咽中湧出大量的血來,我被迫張開口住腹中咽血,醫生等我一開口,就趁機把一個鴨嘴(形)機械開嘴器插入我口腔,然後把開口器擰到極限,停了約六分鐘又擰了幾轉,連擰三次直到擰不動了,我臉上的關節感到被拉錯開了,嘴張到了極限,兩側嘴角全裂開,流血了。然後獄醫把大粗號的味道濃烈的新橡膠刺入我的咽喉,並反覆刺進、拔出,刺激咽喉……等灌完食、抽出開口器后,我的嘴長時間合不上,關節痛了兩個多月。」
明慧網十一月十六日報導,現年六十一歲的山東青島中醫邵承洛,於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四日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前中共頭目江澤民,要求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追究、公布江澤民的刑事罪責,讓世人看清這場迫害。
邵承洛因為修鍊法輪功(法輪大法),在過去十六年中,在勞教所、監獄被非法關押十年,遭受非人酷刑,九死一生。
他說:「我曾多次被非法關押,曾被非法勞教三年,被非法判刑七年,十年中在山東王村勞教所、山東省男子監獄受盡非人折磨,我的手指被強行折斷,左腳大趾被砸斷,頸椎三次被嚴重創傷,我的頸腰椎至今留有傷殘後遺症。在獄中參与迫害我的人超過八百人,我一個按照『真、善、忍』修鍊的人,一個受家鄉人尊敬的老中醫,被這些人用種種酷刑打傷打殘。」
1.邵承洛(明慧網)
以下是邵承洛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的事實:
一、身為醫生難自治 一部天書引新生
我是自學成才的中醫針灸醫生,一九八四年,經青島嶗山縣衛生局考核,我獲行醫資格證書,是本地受病人尊敬的醫生。我熱愛針灸與人體全息穴學習研究,少年時曾立志做當代的華佗,寒窗十多年,苦讀奮鬥不止而積勞成疾。
但是,修鍊法輪大法前,我一身疾病,有消化系統肝膽炎症、慢性鼻咽炎哮喘、腰痛肩胛肌勞損、風濕性膝關節炎、胃竇炎、胃潰瘍、十二指腸炎,每天腹瀉最少三四次,瘦弱無力最後不能上班了,天天在病痛中苦苦地煎熬,艱難地生活著,為了有個健康的身體練了多種氣功與太極拳都不見效,對氣功能治病失去信心。失眠也是20多年每天睡前吃個多慮平才能入睡。性格急躁易發火,對人生對未來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一九九四年,我43歲就出現腦血栓手指麻木不靈活癥狀時,自己針灸治愈,後來用西藥每年疏通二次血管預防中風,洗手還不能用涼水洗,用了就手指麻木不靈活,手背與小臂布滿了老年斑,看到就心酸流淚。修鍊法輪功前,我極為怕冷,夏天膝關節也冷痛,因怕冷就怕過冬天。心想我青年就發誓要做名醫,沒想到壯志未酬身體就顯老相。
一九九八年,經病者家屬介紹,我看了法輪功書籍《轉法輪》,我平時看書半小時就頸椎酸痛受不了,當時看《轉法輪》兩小時,頭不昏不木,頸椎也不酸,身上也感到有力氣了,當天往家走時感到兩腳生風。
我修鍊了法輪功(法輪大法)后,身體很快變好了,布滿手臂上的老年斑全消失了,十幾年的腎虛怕冷感到突然消失了,大腦不再反應遲鈍與忘事了……得法十六年來,我再沒吃過葯,有時只睡三四小時精力也充沛,爬樓梯時一步二層,幹活也不感到累,我的體力精力真像二十歲一樣。
修鍊法輪功才幾天,我就恢復了健康與記憶力,並開發了我的智慧,我驗證了手掌紋全息應用於臨床指導針灸對心腦血管病,糖尿病,消化系肝膽胃腸病,癌症的早期診斷與早期預測,早期預防早期治療有很高的臨床價值,對以上病的預防與治療至簡易行,可以大大地降低心腦血管等病的發病率與死亡率,一九九九九年八月,我寫的《掌紋指導針灸治療心腦病症的臨床應用》學術論文,被中醫中青年學術研討會錄用。
二零零零年,我撰寫的論文《心腦血管病的最佳對策》,被北京二零零零年四月世界傳統醫學大會錄用。我還撰寫了「手紋與耳診對婦科病症的應用」,獲論文證書得二等獎,由中醫基礎臨床研究錄用出版。我寫了《消化系病症的最佳對策》等多種疾病的早期防治,還應用掌紋全息密碼指導臨床,調節人體,選擇出最佳的受孕時機,達到優生優育,降低父母家族中病症的遺傳基因,降低心腦血管病與癌症等發病率死亡率。
因(迫害法輪功,我被)抄家,我寫的《應用掌全息早期診測防治心腦血管的最佳對策》的論文底稿被搶劫,這使我失去參加北京二零零四月世界傳統醫學大會的機會。當時論文已被大會錄用,當年八月,中國康複雜志出版社要給我出版,就因底稿抄家時遭搶劫也未能成。
二、我在王村勞教所遭受的3年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我被李滄區劫持到青島勞教所。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我們六個法輪功學員又被從青島勞教所密押到臭名昭著的王村勞教所。我繼續絕食反迫害。當天下半夜王村勞教所的包夾犯人就跟我說:他們可以隨便將我打死,然後由所里對外公布你是自殺的。
(他們稱,)當時王村勞教所只剩下我沒「轉化」了。一天中午,包夾犯人無故把我打倒仰面躺在地上,一包夾犯人騎在我身上,扒開我眼皮用力往眼裡吹氣,還有的對我拳打腳踢,她們對我進行的折磨還有:拔頭髮、刺眼球、罰站、坐小凳等,我的眼疼痛、紅腫得都看不見了,臀部也被坐得血肉模糊,我絕食抗議迫害。
魔鬼式灌食
一天,鄭萬新對我大叫,稱這裡是他說了算,要給我灌食。鄭萬新指揮幾個包夾犯人把我強按在木椅子上,兩腿強行往椅子腿里別進去,腿痛得好像關節拉開了。他們將我的兩臂從椅子靠背上后伸下去,同時兩手各銬緊,手銬一頭銬在椅子后底層上,另一頭銬在我的手上,接著他們用力把我上肢往下壓與底層銬子連上,我的上身關節像拉開了一樣,劇痛難忍。這時包夾犯人又殘忍地用膝頂在已繃緊的臂銬上,我感到關節(似乎)都拉開了,眼冒金星,幾乎停止呼吸了。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明慧網)
獄醫見我不開口,大罵著用一把長鑷子熟練地從我嘴右側沿著牙外,從後面沒有牙的地方,刺向咽喉,極快速地反覆捅刺了七八次,頓時從咽中湧出大量的血來,我被迫張開口住腹中咽血,醫生等我一開口,就趁機把一個鴨嘴(形)機械開嘴器插入我口腔,然後把開口器擰到極限,停了約六分鐘又擰了幾轉,連擰三次直到擰不動了,我臉上的關節感到被拉錯開了,嘴張到了極限,兩側嘴角全裂開流血了。然後獄醫把大粗號的味道濃烈的新橡膠刺入我的咽喉,並反覆刺進、拔出,刺激咽喉,引起我乾嘔,流淚不止。獄醫折騰夠了,才將膠管插入我胃中,又用管搗胃底多次,引起胃劇痛,嘔吐不止。
等灌完食、抽出開口器后,我的嘴長時間合不上,關節痛了兩個多月。獄醫還把橡膠管直接留在我胃中,難聞的橡膠味與膠管刺激我不停打嗝,夜裡整個中隊都能聽到我劇烈地打嗝聲。後來獄醫怕插死我才給取下管。
一次,插管灌食時,獄醫又魔性大發,給我撐開口后就走了,等了一個多小時,包夾我的獄警也生氣了,催他快灌,這個土匪醫生還戲弄我說:讓你久等了,很對不起。
我行醫四十多年了,從沒想到在人類文明的今天,還有這種整治人的(有魔鬼行為的)醫生。
灌食的同時,鄭萬新對我開始車輪術嚴管。在一個空房間,室內都結冰,我坐地上兩臂向外平伸,兩手腕各一把鐵銬了連在鐵床上,大小便也一直銬著,包括吃飯也是銬著。這都是包夾犯人乾的,夜裡兩手腕到手指冰涼腫疼痛發麻無法承受,吃飯不會用筷子,也不敢用涼水洗手,後來麻痛了一年才慢慢恢復。
雙盤捆綁
大隊長鄭萬新讓我雙盤煉功,我看透他是沒安好心謝絕了他。因為我知道與我同來的一個同修就是被這樣長時間捆綁,而承受不了「轉化」的。
2.酷刑示意圖:捆綁吊胳膊(明慧網)
在兩手臂吊銬嚴管時,一天包夾犯人們讓我雙盤腿我拒絕後,他們把我強行盤上腿,再用床單把我死死捆綁起來,等著看我笑話,求他們寫「三書」(決裂書、悔過書、保證書),我拒絕,咬緊牙長時間忍著疼痛。
下半夜一個包夾犯人抓住我腳住前猛拉,我兩臂本來就是抻得很緊,現經拖拉到極限,頭也自然低下抬不起來了。關節又像拉開似疼痛,並感到天地都旋轉。后被值班隊長發現令他把我又拖了原位。
一天猶大(被利用來轉化、強迫其他法輪功學員放棄修鍊的人)又與我講了,他們有法讓我轉化並還會求他們轉化。以上是王村勞教所對我的肉體迫害的一部份。
對我精神迫害也很邪惡,轉化隊長就因我堅修大法心不動,公開當眾侮辱我說,像你這樣的醫生你的診所應該寫成廁所。這是自稱省級比青島高一級的人民警察說出來的。
還有那些包夾犯人經常威脅我說,在王村勞教所不轉化就是精神病,都送精神病院去了,所里最後會把我送精神病院。
在王村勞教所整整100天,我11次絕食抗議。我回青島的前幾天,鄭萬新又把那個嚴管后被坐彎了腰的法輪功學員又和我一樣嚴管了,也是兩手各一把銬子連在兩側鐵床上,即使他多次與警說了要轉化,還被打入禁閉遭迫害,邪警察明講你想轉化就可以轉化了?得我們說了算。
我堅信法輪功,堅信「邪不壓正」是天法,二零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我終於活著走出了王村勞教所。從這個食人魔窟、人間地獄回到青島。
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十多年中,王村這樣的災難只是我修鍊「真、善、忍」路上的剛剛起步(的遭遇)。我在勞教所遭受的違法虐待與迫害方式酷刑有上百余種。
三、我在山東男子監獄遭受7年酷刑
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四日晨五點半,青島城陽看守所秘密押送我與紅島法輪功學員趙陽海到山東省男子監獄,我在等辦手續時,來了一個犯人給我錄像。後來,眾犯人抬著我住進了醫院,在醫院我接著反迫害絕食近二個月後,11監區就開始對我車輪術暴力強制酷刑違法的轉化,熬了12個晝夜后,我在高壓下(被迫)轉化。
後來我抄傳經文(法輪功創始人的文章)反對迫害,這引發了十一監區警察對犯人明示要幹掉我,七年來十一監區讓我反覆飽嘗上百種的酷刑折磨。
兇殘的灌食
我因為堅持絕食抗議反迫害,被強制送進獄醫院。十一監區犯人主任劉書江與我住一個病房。
在獄醫院灌食時,劉書江與死刑犯鄭劍對我講:「你不怕死,我也會叫你正常死亡」,還說「你不『轉化』,一天灌你17次,上一次一個絕食的一天灌了17次,二天就把他灌服了」。
在灌食時,他們往咽喉插管插進拔出反覆刺激夠了,再把管插入胃底后反覆用管搗胃底,人會感到胃悶痛嘔惡難忍。
他們灌法輪功學員黃敏與另一老年法輪功時,那邊傳來令人恐怖的喊叫聲。
死刑犯鄭劍用螺絲刀往我牙縫裡猛插,用開口器把口開到了極限,造成兩側後面臼齒破傷,後來我與鄭劍醫生講你別逼我撞牆抗議,鄭劍才收斂了點,那些看護我的新犯(人)也有人罵鄭劍是獸醫,是魔鬼。
待續
來源:大紀元 責任編輯:高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