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國際組織經過九年多的調查取證后確認:1999年「7?20」后,前中共黨魁江澤民為首的中共犯罪集團,利用整個國家機器,對法輪功修鍊群體在全國範圍實施了一場群體滅絕性大屠殺,犯下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 (大紀元合成圖片)
序言
2000年起,成千上萬的人從中國大地上失蹤。他們被綁架,在一個深夜從監獄被集體轉移,沒有帶任何個人的衣物。他們的私人用品、被褥放在倉庫里,人卻不知去向。
同時,中國大地上出現了一具具無名的屍體。屍體上有許多奇怪的傷痕,一道大縫線橫過烏紫色塌陷的胸腹。打開縫線,胸腔里卻是空的。
更多的人死後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一年一年過去,他們的親人焦心地等待他們的消息,卻渺無音訊。他們就這樣從中國大地上消失了。很多年後,這世界才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故事。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二十一世紀所有恐怖故事中最恐怖的一章。這個故事一直是中共的國家絕對秘密,直到今年,一連串波濤洶湧的事件把這驚人的機密推到了世人眼前。
第一部分
高一喜事件
今年4月初,牡丹江市發生了一件事。故事的主角叫高一喜,今年49歲,年富力強。4月19號,高一喜被非法綁架,關入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10天後,他的家人去看守所要人,卻被告知高一喜已死的噩耗。
家人趕到火葬場,公安堵住通往屍體的通道不讓家屬接近,並謊稱法律要求在24小時內解剖屍體。高19歲的女兒跪求他們,然而不久后公安聲稱遺體已解剖完畢,兩名特警扭住小姑娘的雙臂,讓她遠遠看一眼父親的遺體。
兩米外,高一喜雙目圓睜,胸腔鼓起來,腹腔塌陷下去,一手高,一手低,左右手拼力往外掰,緊握雙拳,手腕上有鐐銬烙出來的深深的刻痕,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
高一喜離奇的死亡背後是什麼驚人的內幕?
你聽說過蘇家屯嗎?
2006年,來自中國的安妮在美國舉行記者會。安妮是瀋陽蘇家屯醫院的護士,她的前夫是蘇家屯血栓醫院的外科醫師。她說出的事震驚了所有的人。蘇家屯有一個地下室,2002年,裏面關押了約六千個法輪功修鍊人。她從來沒有進去過,只能遠遠瞥見那些被關押的人。每年,那些人減少約兩千。到了2006年,那裡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
「從2003年開始,我前夫精神恍恍惚惚的。他抱著沙發枕頭看電視,你把電視給閉了,他都不知道。」「我丈夫的情緒很反常,經常出現恐懼,睡覺的時候經常盜汗、做噩夢、尖叫。當時他心裏也很害怕,他跟我說出了一些真相。這些學員一般都是被注射一針使心臟很快衰竭的藥物,然後把他們推到手術台摘除眼角膜、腎臟、或心臟。有的學員根本就沒有咽氣就被摘除腎臟。他做了兩年半這樣的手術,最後他拿著手術刀手都會顫抖。」
這些參与活體摘取器官的醫生許多患上了憂鬱症,有些人依靠嫖妓、酗酒來減輕焦慮。
「我丈夫有記日記的習慣。有一篇日記是這樣寫的:當這個病人昏厥之後,他用剪刀剪開這個病人衣服的時候,從衣服的口袋裡掉出來一包東西。他打開一看是個小盒子,裏面有個圓的法輪。上面有個紙條,寫著:祝媽媽生日快樂。我丈夫受了很深很深的刺激……」
老軍醫揭露的地下集中營
安妮揭露蘇家屯不久,一名瀋陽軍區老軍醫揭密:「全國類似蘇家屯的秘密集中營至少有36個,位於吉林的代號為672—S的集中營關押了超過12萬法輪功學員和異見人士;吉林九台集中營的關押人數超過1萬4千人……。」
早在2000年10月1日,《法新社》報導:中共在東北、西北建了兩個容量5萬人的集中營。根據古特曼的報告,近年在新疆塔里木沙漠中興建世界最大的勞改營,關押約5萬法輪功修鍊者、維吾爾族人、重罪犯。
有多少法輪功修鍊人在深夜被喚醒緊急集合,關入密閉的長途火車,穿越大半塊國土,關進不見天日的地下集中營?在裝載牲口的火車、巴士上,他們遭遇了什麼?到今天為止,沒有人描述過這些地下集中營。然而安妮曾經這樣說過:
「法輪功學員的表情和一般的監獄人的表情不同。其他人在監獄里都有家屬,只有法輪功學員被送過來,家屬不知道。法輪功學員很多人絕食抗議,不吃飯已經很虛弱。每個人給一張紙,如果不煉了,不煉法輪功了,按上手印,就馬上釋放。一個人出去了,裏面的人不知道。他們會覺得被釋放,可能被告知帶到外面治療。帶出來的人先打昏,注射麻藥。」
和我們今天熟悉的納粹集中營電影一樣,這些在黑暗中進行的事驚心動魄。
2000年開始,成千上萬的人從中國大地上失蹤。一直要到很多年以後,人們才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這是崛起了的PRC許多秘密中最黑暗的一個。
法輪功修鍊人的回憶
「很多大法弟子的消息再也沒有了。」蘇家屯曝光后,許多法輪功修鍊人回想起自己的經歷。2001年,各地勞教所對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做了全面體檢。不合作的人被壓在地上強行抽血,詳細盤問器官病史。教管並且告訴獄警不要打這些修鍊人的眼睛,后腰:「腰子有用。」
《穿越生死》的作者王玉芝在絕食一百天後闖出勞教所;之後,她輾轉逃到了加拿大。在活摘器官曝光之後她恍然大悟:自己今天能生還,是因為全身從腎到皮膚沒有一件健康的器官。
「我經常聽到他們撕裂人聲的喊聲,我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這些學員都被編有號,他們在經過這種酷刑後下落都不明,一批一批的都被挪走。」
「許多的法輪功學員在流離失所后,特別是大量農村的法輪功學員,流離失所以後,他們常常是我們早上還在一起,晚上就不見了……。就說這些失蹤的,被抓捕的法輪功學員隨時或時時都會發生,六年來遍及全中國就是這樣。」(《穿越生死》)
「在01年左右,大量的法輪功學員由於中共的鎮壓去北京的各個部門去上訪,當時派出所的人員說,你們再這樣就把你們抓到大西北去,江澤民下令要在大西北建立一個集中營,把這些學員都送大西北,與世隔絕。當時我們幾乎所有的學員都知道這一情況。」「警察告訴我,說你不報姓名和地址就給你剖心挖肝,連屍體都找不著。我的姐姐在馬三家迫害中進行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所以這是一個邪惡的,我今天能來到這裏也是死里逃生。」
「我在河北滄州看守一所的時候,一個姓董的獄醫跟我說:『你不要再絕食抗議了,你們的命不值錢,看守二所的大法弟子楊妹就是絕食插胃管插死的。身體還有溫度就進行屍體解剖,把五臟全部掏出來弄了一桶還冒著熱氣。』」
「惡警恐嚇我說:『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見誰就見誰,你還別覺得你怎麼著,別看你拿的是外國護照,我們照樣讓你失蹤。你大概好久沒回中國了吧,中國現在的國情你可能還不太清楚,看來我得好好給你洗洗腦。中國有幾千個叫劉青青的,失蹤你一個不算什麼,誰看見你到這兒來了,我們也沒看見,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像這樣失蹤的人多了,你聽明白了嗎?』」
「河北三河市看守所已關了一百多位四川來的法輪功學員,他們衣服單薄,有的還背著簍子,生活很困難,但都非常堅定。不管警察怎麼用電棍毒打他們,就是閉口不說從哪來。後來又陸陸續續地進來一批又一批。警察及四川駐京辦事處的人員說:『在東北和新疆都有關你們的集中營,不報姓名,就把你們送進去,再別想出來,誰也不知道你們在哪。』一輛又一輛的大巴士拉著不報姓名的大法弟子開走了。這裏每天都有幾百個大法弟子被送進來,後來又被拉走。」
「車開到一個收費站時,便停下來等候。不長時間,陸續來了許多載滿大法學員的車,一小時左右便組成了長長的車隊,開上京津唐高速路。當時高速路被封了,路面都是冰雪,煞是悲涼。車隊到達唐山看守所,車剛停,每輛車上來一位醫生,對大法學員逐個號脈,然後轉移到一輛輛軍車上去。……」
「凌晨3點多鍾左右,突然緊急集合,全部被綁架的大法弟子被裝進大客車急駛而去。車上的惡警詭言怪語說:送你們到兩個地方去,一個是馬三家,還不轉化,就送到另一個地方。那一天大雪封路,車外一片雪茫茫。大客車開了一整天,晚上6點左右到了一個地方。……車到后,突然出現一個非常陰森的交接儀式,兩方面惡警各站一邊,儀式凝重、正規。從此以後,很多大法弟子的消息再也沒有了。」(以上來自明慧網)
來自軍人的回憶
作為活摘器官罪行的主要參与者,這些年來,來自軍人目擊者的見證陸續出現,驚心動魄。下面是一位丹東軍人的回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的一天,天很冷。大約凌晨一點左右,突然我們部隊被緊急集合起來,全副武裝開往丹東火車站,把火車站層層包圍后,過了一會兒,從天津開來的一列火車進站了。從火車上下來幾個軍官和幾個穿白大褂的軍醫。他們和我們的軍官詭秘的交接一會兒后,我們部隊的一部分被抽出負責押運火車,其中我們連也被抽出,我們每倆人負責一節車廂。上車前,我們並不知道押送什麼,只是感到這次氣氛很緊張、很不尋常。上車后,我們才吃驚的發現,這是一列平時專門用於拉牲口的列車,每節車廂都沒有頂棚。但是,這次裡邊拉的並非是牲口,而是煉法輪功的,男女老少都有,據說是到北京上訪的。他們一個個都被用手銬吊在車廂頂部一根根鋼樑上,像白條雞一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火車終於到達目的站——瀋陽蘇家屯。」
「這次『任務』完成返回部隊后,我們才知道這次『任務』過程中出大事了。原來,我們連的黑龍江雙城的戰友,在押運法輪功(修鍊人)的過程中,看到吊著的法輪功學員,大部分是女的,其中很多是老太太,有的甚至穿的衣服很單薄,心裏難受得實在無法承受了,據說他當時出現幻覺,看到吊著的人都是自己的媽媽。於是,他就和拿手銬鑰匙的另一名戰友商量,希望把那些人放下來暖和暖和,結果被拒絕。憤怒之下,雙城的戰友向空中鳴槍,嚇得那個戰友趕緊把煉法輪功的都放了下來。」
這一名軍人後來被嚴刑拷打,卻一直閉口不語。眼看就要被折磨死的時候,有人聯繫上他的舅舅(據說是某地方的武裝部長),花了許多錢才把他救回老家。(2013年3月明慧網)
PRC的新事業
進入新世紀,發生了一件奇事:各國病患紛紛去中國接受移植手術,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了他們在自己國家要等候一、兩年的器官。他們等待的時間有時一兩周,快的3、4天,最快的4小時。如果這個器官有排斥反應,可以馬上再換一個。有時,為一個病人準備的備用腎臟能有2、3個。近年來更開通了綠色通道,為重病人緊急移植。1999年以後,急診移植十分普遍,上海第一人民醫院為了一個病人連換8個肝的驚人案例。「為了一個人的生命,八個人失去生命!」(大衛?喬高)
各省醫院中住入了不同種族不同膚色的人,床位緊張。在杭州一家醫院,來自世界各地的患者有白人、黑人,有韓國人、日本人。東南亞國家的病人組團去中國,十幾個人同時換器官,許多醫院一天做十個、二十個手術是常事。
2007年,世衛公布中國是全世界移植器官手術最多的國家,也是人體標本的最大輸出國。2000年是一個分水嶺。在2000年之前,1991~1999年的九年加起來,全國肝臟移植手術不到200。然而光是2000年一年就施行了250例,此後一路飄升,2005年一年超過四千例。
2006年,天津一家器官移植醫院做了二千個肝移植手術。一位德國醫師說:「這個數字比整個德國一年的手術還多。」
如果上面的數字驚人,各大醫院公布的數字更叫人咋舌。據追查國際報告,某一大城市的醫科大學兩個附屬醫院每年做2,000-3,000例移植。事實上,每年做1-2,000器官移植手術的醫院在全國有很多。另外,瀋陽老軍醫透露:由於有巨大的活體供體來源,許多軍醫院大規模私下進行器官移植。
每年,來自各國的病患源源不絕的去中國接受移植器官。去大陸做器官移植手術的韓國人每年多達1,000人;每個月都有約30名以色列人前往中國大陸接受器官移植手術;台灣每年有3,000~5,000人組團由中介為媒赴大陸做移植手術。英國、以色列、美國、韓國、日本等近20個國家的病人遠赴中國接受器官移植。
各省蓋起了大型器官移植中心。各地醫院大做移植器官手術,一家中醫門上的對聯寫著:「中醫腎病與時俱進,腎臟移植一馬當先」。目前,據最新調查報告,中國大陸至少有700-900家醫院做器官移植手術。
「在一切與人類活體有關的出口產品中,中國產值居世界第一,中國在全世界已形成了巨大的器官交易網,中國已成為國際活體器官交易的中心。2000年後,中國佔世界活體器官移植總數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2005年上報中央軍委資料)
在崛起了的新中國,出現了一個蒸蒸日上,傲視全球的新事業。
標上價錢的人體器官
這活摘器官巨大的供體庫來自何方?根據國際特赦組織估計,中國每年秘密槍決的死刑犯約數千人,遠遠無法匹配器官移植龐大的需求。這些數字高達百萬以上的器官的來源成為一個謎。由於大陸的臨床報告作者不能說明供體的來源,2014年國際器官學會拒絕中國學者向大會提交的論文。
一旦我們把在1999年7月開始的對法輪功的嚴酷迫害,以及全國數百家勞教所、地下集中營里關押的數百萬法輪功學員和這些數字連在一起,一切就得到了解釋。
這個罪行最粗糙的一個環節是﹕肝X萬、腎X萬、心X萬、皮膚X千,這些價錢公布在網站上,隨著國際市場的擴大和中介的加入,價錢節節攀升,這些年已翻了許多倍。據中國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國際移植網路支援中心,在中國做一個腎移植6萬多美元,肝移植10萬多美元,肺和心臟器官在15萬美元以上。
2006年,單是山西省一間人民醫院移植腎的年獲利就高達2.6億元。在當代中國的GPD中,活體摘取器官獲取的暴利所佔的比例要叫人倒吸一口冷氣。當被問到器官的來源時,醫院人員兜售員一般說道:「有,有健康的法輪功學員。你來嘛,來了就知道。」
瀋陽老軍醫曾說過:中共「公開宣布法輪功學員為階級敵人,同意對其進行任何符合經濟發展需要的處理手段,無須上報!也就是說,法輪功學員不再是人,而是產品原料,成為商品。」
是什麼鏈條在背後推動著,把這些成為商品的人體器官輸送到各醫院,獲取暴利?
國家殺人機器
1999年7月,江澤民開始鎮壓法輪功,綱領是「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殺。」此後,從軍隊、武警、醫院、公安、監獄、勞教所到政法委系統、法院,都參与了活摘法輪功修鍊人器官的罪惡,參与者眾多。官方、警方、監獄一條龍的運作器官的交易。這個罪惡的鏈鎖把所有的人都綁在了一起。
「這場屠殺是以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殘酷方式實施的,是在中共官方的秘密組織和保護下,在司法系統和軍隊、武警、地方醫療機構相互配合下進行的系統犯罪,是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在實施犯罪中,軍隊、武警醫院和器官移植中心為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主要場所。」
「涉嫌參与犯罪的有31個省市自治區相關的醫院和器官移植中心,這些地方分別位於北京、天津、上海、重慶、河北、河南、山東、遼寧、吉林、黑龍江、安徽、湖南、湖北,江蘇、浙江、廣州、廣西、福建、四川、雲南、貴州、陝西、甘肅、新疆等地。」
「將法輪功學員作為活摘器官供體的命令直接來自當時的軍委主席江澤民,總後勤部則利用軍隊系統和國家資源,將到北京上訪而不報姓名的法輪功學員和各地被非法拘捕的法輪功學員驗血編號,輸入電腦系統,利用軍車、軍航、專用警備部隊和各地軍事設施和戰備工程作為集中營,統一關押,統一管理,成為國家級的活體器官庫。」
「總後勤部通過各級管道將供體調配到軍方醫院和部分地方醫院,其運營模式是向醫院提供一個供體直接收取現金(外匯)的血腥交易。」
「從1999年起,僅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帶來的純利潤已經可以達到了中共軍隊一年軍費預算的規模了。由中共總後勤部主導的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其相關資訊是作為軍事機密對待。中共總參謀部利用其情報系統,全力阻擋真相向世界傳遞。」(以上來自追查國際報告)
這項保密行動被嚴格執行。2006年5月7日,瀋陽老軍醫披露:「近日總後勤部負責人(中將軍銜)向全國各地方相關軍事機構轉發了在北京秘密結束的一個會議精神,要求『針對特別軍事監管管理區(即集中營)問題的資訊大量外泄』問題,進一步封閉法輪功的資訊管道,強化保密體系,並重申對泄密行為的嚴厲處罰。」
事實上,整個器官移植的過程都受到嚴密監控。
「在進行器官移植的過程中,如果器官移植失敗,被移植器官人員的資料和屍體必須在72小時內全部銷毀。整體的資料和屍體,甚至是活人焚毀必須經軍事監管人員認可。軍事監管人員有權逮捕,關押,強制處決任何泄露消息的醫生、警察、武警、科研人員等。」(瀋陽老軍醫致大紀元信)
潛水艇中戴腳鐐的人
2003年4月,中國北海艦隊361號潛水艇失事,潛艇上70人全部遇難。361潛艇出航后一直保持靜默狀態,直至失事也沒發出求救信號,失事多天後海軍方面才獲知。人們推測,潛艇是在執行絕密任務中出事。因為執行這種絕密任務的,出現任何事故,不許發出呼救信號。
361潛艇被急匆匆拖回港口,倉門打開后,眾人驚呆了:艇倉內死難的不光是穿著海軍軍服的官兵,還有眾多戴著手銬、腳鐐的普通年輕人。這些人是法輪功學員。
在中國的出口產品中包括巨大的活體出口,由軍艦運送到國外,在國外進行器官移植。移植后,人體直接焚毀。根據瀋陽老軍醫的消息:「中國在海外有機構專門處理被活體移植的屍體,很多中國在海外的使領館都參与其中。」「這些出口的活體幾乎都有偽造的自願資料,具體的方式不詳,了解的是2005年出口活體超過940人。」
這些活體都伴隨偽造的捐獻自願書。「我接觸的資料中僅這種偽造的代簽資料約有6萬多份,都是什麼本人自願進行某種器官移植,並承擔一切後果,甚至還有移植心臟,許多的簽字都是一個人的筆跡。」
人口販賣所得鉅款由海軍將領,司令員分贓。被判死緩的前中共海軍副司令王守業家中查到人民幣現金5,200萬元,美元現鈔250萬。在其辦公室發現的私設小金庫賬號內有存款5,000餘萬元。他曾以福利為名,分發近2,000萬元給同僚。
屍體加工廠
除了活體出口外,活摘器官還有一樁相關的全球事業。
世界巡迴展出塑化人體展。屍體標本絕大多數都是中國人,屍體展覽公司承認屍體來源為中共警方。
「這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我負責肝臟那塊加工組裝。這個人體標本的確是用真人做的。」一位朝鮮族的李先生曾經在哈根斯位於遼寧的屍體加工廠工作一年半,他透露了其中恐怖的內幕。
廠里「所有的員工全是醫學院畢業的,不是醫學院畢業的不要,一般人在那兒(精神上)受不了。」
「有的屍體是孕婦,你知道吧?有一個車間是屍體處理,在這兒先泡。太不尊重人了。你可以什麼都不信,但是最起碼要相信人是有尊嚴的,死的人也是有尊嚴的。那個大池子裡邊跟豬一樣泡,那裡邊全是福爾馬林藥水。」
「那一個大池子一次泡4、5個人,好的標本是兩個人一個池子,不好的有4個人、5個人一個池子。這還不算呢,等到最後從半成品到成品的時候,那時就不像人樣了,就像塑膠一樣,你知道那貨櫃車嗎?一次就進4、5輛,那裡邊裝的全是屍體,都是用塑料袋裝著。」
森冷的車間里,20個解剖台一字排開。台上面,從男到女、從幼到老的遺體靜靜躺著,被一群穿手術衣的人使用解剖鑷和解剖鉗解剖和肢解。
薄熙來當上遼寧代省長后,大肆擴建瀋陽馬三家勞教所等多家勞教所,接納各地因不報姓名而無法遣返的法輪功學員。這些人成為大量的活摘及人體標本來源。
因販賣法輪功學員器官、盜賣被殘害的屍體獲利巨大,當年大連、瀋陽市及遼寧省高層、軍警、公安和醫學系統、黑道中介等參与其中。這件事在遼寧省高層、大連、瀋陽高幹子弟、醫學圈子內知道的人很多。
故事才開始
在法輪功學員外,據推測,死刑犯、藏民、維吾爾人、政治犯、少數的基督徒構成了這活體器官供體庫的約百分之五。一個曾和死刑犯關在同一間牢房裡的囚犯說:「死刑執行日期由監獄和附近一家醫院協定,當醫院需要器官時,即是對犯人行刑的日子。器官移植所獲利潤由醫院和獄警對半平分。」
在巨大利益的推動下,器官移植進入了流水線作業。中介在全球各地招攬生意,有病患看見醫院上下對這些中介畢恭畢敬。
由於利潤巨大,黑社會介入了這地下生意。在他們的安排下,十幾個病人一起住入醫院,由幾個內科醫生同時動手術,或是換心或是換肝、腎,然後一起帶著那不知屬於誰的器官出院回家。他們不會想到,這些新鮮的器官是在同一天從同一個「供體」身上,開膛破肚摘取下來的。
《血腥的活摘》一書中描述了幾名主刀醫生圍繞供體,同時摘取心、肝、腎,以供在醫院等待的來自不同國家的病患移植。供體的器官要在同一時間取出、移植,以達到最高的收益。取下的器官放在冰桶里,由救護車飛快送到醫院。許多醫院直接把供體運入醫院,在現場分別摘取器官,就近移植。
「我記得我們住的那層病房,是中國他們所謂的移植病房。那一整層樓都是移植病房,又有的病房住十幾個人,到底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器官?」《活摘》紀錄片中,台灣移植病人的妻子無奈地說道。去了中國后這些病人才發現,有些醫院只有半夜做移植手術;鬼鬼祟祟,像是在掩蓋什麼;問起器官來源,有些醫院告訴你不要過問。
接受器官移植后,這些病患回到自己的國家,有些人活下去,許多人罹患癌症或感染各種病變而死亡,更多人性格,甚至性向發生突變。
科學研究發現,人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帶有人的資訊,每一個細胞都是一個全息系統。手術后,這些病患在體內攜帶一個陌生人的記憶活下去。為了器官的鮮活度,活摘器官時只打極少的麻藥,因此,這記憶包括被屠殺時的極度懼怖和痛楚。
下面是一位曾經在天津第一醫院的器官移植中心,即亞洲最大器官移植中心工作的人的見證。那裡接納了大量來自各國的病患。
「當時在器官移植方面不是國與國之間的聯繫,而是以黑社會化的中間商為互動的紐帶。」
「器官移植不是誰都能做的。有的器官移植不成功,人當時就死去了。有的有著強烈的排斥反應;有個男性患者到醫院前是個很正常的人,做了器官移植后精神就失常了,在病房裡光著身子跑啊、跳啊、喊啊;還有一個女性移植器官後生理上很快發生了變化,她的嘴旁開始長鬍鬚了,說話聲音變的粗聲大氣的,脾氣也變得男性化了,明顯的是個男聲。這些也絕不是個例,我在那裡工作的期間,時不時的就有這樣的患例發生。當家屬問醫生怎麼會這樣?醫生卻說是藥物的不良反應。那些家屬也很無奈,他們複雜的心情真的是難以言表……」
「這裏做移植的醫生都是三個人一組,多少個組就不知道了,都是整夜整夜的做,翻譯就跟家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肝移植要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對許多人來說,接受器官移植只是故事的開始。
目擊者的證言
從2000年到現在,無數法輪功修鍊人消失,渺無音信。
「我曾經聽我前夫說過,大多數人都是身強力壯的,好多人還沒有咽氣,他們的器官就被摘除,被摘除后很多人就被直接丟在焚屍爐中,沒有任何跡象。」
還記得蘇家屯嗎?它的焚屍爐僱用農民焚燒屍體。農民從屍體上摘下手錶、戒指,從嘴裏掏出金牙后推入焚屍爐,化為一縷灰煙。
「我有幾次在半夜很晚的時候看到從醫院大樓禁用的電梯里,四、五個40多歲的男人往外推死人,那個電梯平時是禁止使用的,可能連著暗道。我看到推出來的屍體很奇怪,都用醫用綠布包紮著,包的非常緊,也非常厚,超過對普通屍體的處理程度。」「我還看到過幾次,從外面往禁用電梯里推人的,用布蓋著,不讓看。」(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工作人員李金珍)
「這裏的醫生哪裡是動手術,簡直就是在殺人,血噴的到處都是,手術室的地上全是血,我們用水管沖,都要衝兩個小時才幹凈。」(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清潔工)
隨著活摘器官的曝光,更多活摘器官的目擊者站出來作證,包括歷年來對死刑犯的活摘。
「有的人被摘取器官,不是一槍打死,而是先打倒,然後抬到事先準備好的車上,趁人還活著開膛破肚,剖取器官。有的人疼的挺不住哀求說:快一點的,先讓我死,求求你們!」
2009年,一位曾在活體摘取器官現場擔任警衛的前公安向追查國際揭露了他親眼見證的罪行。2002年4月9日,遼寧省公安廳某辦公室將一位30多歲的女性法輪功學員轉移到瀋陽軍區總醫院15樓的一間手術室。在這名女學員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沒有使用任何麻藥,摘取了她的心臟、腎臟等器官。
2011年,訪民鄧光英被關在重慶女子勞教所四大隊期間,親眼看到法輪功學員徐真被強摘器官而死。下面是鄧光英的證詞。
「是我親眼看見是這樣的,他們把徐真抓上來就使勁瘋狂地打,把全身都打腫了!然後叫她寫出捐獻器官的自願書,她不寫;不寫就把她全身扒光,用一個小小的機器把嘴巴摁起,摁起之後用礦泉水瓶子,灌了十瓶水。」
「她在被挖眼睛的時候是2011年10月20日凌晨2點過7分,我看了鍾的!她的慘叫聲,轟動了整個四大隊,『它們活挖我的眼睛啊!』她的叫聲驚天動地。」
當時同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胡英說:「就是2、3點吧,聽到很凄慘、恐怖的一聲慘叫,當時嚇得都睡不著覺了,都嚇醒了,我們是在2樓,她是在4樓,就聽到慘叫聲,聽不到她喊的是什麼。」
穿白衣的劊子手
救人的醫生護士變成殺人的屠夫。在這些人身上,我們看見了活摘器官最深刻的罪惡。
據追查國際調查,目前,全中國做器官移植手術的醫院大多和活摘器官有關。一些大學的附屬醫院如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都參与了活摘器官。
摘器官的主力是軍隊,由軍隊培養各大軍區年輕的專業移植醫生隊伍,接受軍隊紀律管理。軍醫、醫科大學被稱為器官移植的「黃埔軍校」。這支隊伍周遊在各大軍區的當地軍隊和地方醫院進行手術。在這些操刀的軍醫中,有人因為表現突出晉陞為將軍,更多人受不了良心的折磨而亡。到今天為止,共7名軍醫專家、副院長自殺。
2007年5月,上海第二軍醫大學著名器官移植專家李保春從他平時等待腎源的12樓跳下死亡。「沒人知道他當時想著什麼,也沒有留下一句話。」李保春死前幾個月經常失眠,靠吃安眠藥維持,後來吃任何葯都不見效。
2010年,84歲的黎磊石從南京自家14層高樓跳樓身亡。他教出許多器官移植醫生加入這手上沾著鮮血的行業,死前精神壓力極大。
衛生部指定開展肝移植、腎移植的四川大學華西醫院遭紀委巡視,前院長石應康貪腐金額高達十億,2016年從20樓跳下。
2013年,山東大學齊魯醫院換肝「一把刀」,年方50的肝移植主任姜旭生在家中刎頸、割腹自殘而亡,身上有多處刀痕。
2014年,上海腫瘤醫院泌尿外科副主任張世林從8層樓自己辦公室窗戶跳下。張世林有時一周做17台手術。兩年前開始,他一進手術室就心慌,無法集中心神,原先開朗的個性變得少言寡語,獨往獨來。
自殺之外,更多的醫生遭報橫死或被滅口。
2007年,烏魯木齊空軍醫院大夫師龍生被一司機撞倒在地后,又再被一輛車二次碾過去,整個人被碾成肉餅,像是殺人滅口。
四川德陽人民醫院院長范天勇遭遇離奇車禍而亡。巨大的山體滑坡,飛石像長了眼睛一樣砸向他胸腔腹腔的臟器,同車的人卻都平安無事。
石家莊市第一醫院院長肝腎移植專家鄭志敏晚期肝癌在本院住院治療,醫院嚴密封鎖消息,謝絕任何來訪,不許泄露鄭志敏的病情。醫院的人說:」心虛啊,怕人家說是遭了報應!」
許多醫生因「濫用器官移植」或貪腐、違法違紀而被逮捕。包括309醫院的院長高小燕;廣州軍區總院腎臟科的副主任朱雲松;吉林大學第一醫院院長王冠軍;湘雅醫院的張養德。
另外,出現了一大批活摘主刀醫生非正常死亡,醫院隱瞞實情的現象。而即使還活著,無數的主刀醫生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天津第一醫院的沈中陽靠吸白粉做移植手術,許多醫生酗酒嫖妓麻痹自己,或是患上嚴重的憂鬱症,如安妮的前夫。正如安妮所說:「也有參与的醫生說是被調到其他醫院,但其他醫院根本沒有這個人,也不知道這些醫生去了哪兒,也許被滅口,也許自己選擇匿名隱藏在這個世界。」
追查國際2015年公布的名單上,全中國涉嫌參与活摘的醫生共9,500名。
當PRC的秘密被曝光
2006年活摘器官的罪行曝光后,「蘇家屯」三個字被遮罩,中共用死刑犯掩蓋移植器官的來源,並推出禁止人體器官販賣的規定。此後,到中國移植器官的外國人被要求取一個中國名字,費用在各種要挾下攀高,醫院卻不開收據。
2007年,中共祭出了鼓勵捐贈器官的政策。同時,全國無數洗腦班、監獄、醫院特殊區塊和地下集中營內仍囚禁著數字龐大的法輪功修鍊人。活摘器官轉向更隱蔽的操作,同時收緊了對外的供體供應,以至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的醫院、醫生把手探向社會,形成了地下器官移植黑市,以至於近年出現多起挖眼、挖內髒的恐怖事件。
在十年來不懈的調查下,上海、天津、黑龍江等地的一些醫院、勞教所和法院已承認參与了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然而這反人類的滔天大罪一直沒有廣為人知。中共與各國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交易:活摘器官是一個不能曝光的秘密。這個秘密一旦成為各大報的頭條新聞,中共將失去在世界上的立足之地。
第二部分
黑暗十年
自從活摘器官頭一回曝光在世人眼前,距今已十年整。從一開始時人們的震驚和無法相信,這十年來,活摘器官的罪行隨著海外調查和媒體的一步步曝光,觸及的面越來越深越廣,引起的反響也越來越大。
今年6月以來,活摘器官已成為國際媒體重磅報導的事件,崛起的中國多年來不為人知的罪行成為國際社會關注的核心。更多活摘的內幕被揭露,之前有一天會真的被揭露出來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被揭露。
下面,我們很快追溯一下這些年來活摘真相的發展。
2006年3月,安妮在華盛頓記者會上首次曝光蘇家屯活摘器官的秘密。
2007年,加拿大政要大衛喬高、大衛麥塔斯發布《活摘器官報告》。
2010年,西班牙立法禁止人民去中國做器官移植手術,違者將受到起訴。
2012年,歐洲議會、美國國會先後舉辦活摘器官聽證會。
2013年,奧地利最老的報紙《維也納日報》(WIENERZEITUNG)以頭版新聞報導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
2014年2月,芬蘭主流媒體《赫爾辛基日報》和《晚報》大幅報導了對活摘人體器官的指控。以色列各主流媒體報導了法輪功學員受到了殘酷迫害。葡萄牙三大電視台之一播出《紅色制度下的法輪功》,在全國引起震動,葡萄牙人奔走相告。
2015年,《活摘》(又名《大衛戰紅魔》)紀錄片榮獲美國廣播電視文化成就獎(皮博迪獎)。
2015年6月,台灣立法院通過《人體器官移植條例》修正案,規定民眾無論在國內外接受或提供器官移植均應以「無償捐贈」方式為之,違者最高處5年徒刑。若醫師涉及中介,最重可吊銷執照。2015年年底,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要求調查中共強摘器官。
罪行現場:中國
就在活摘器官在國際上被揭露的同時,在中國,這滔天罪行的現場,現任當局也展開了秘密調查。
2013年,習近平成立25個調查小組,其中5個小組長級別是中將。這些小組去全國各地解放軍醫院、武警醫院做調查,調查結果是國家機密。同年,有習近平背景的《財經網》披露全國黑市器官買賣網路,稱之為「涉及軍方醫院和地方法院的一起器官刑事案件」。
與此同時,王岐山大力抓捕貪官污吏,第一個被抓的就是薄熙來。這些貪官被判刑時,罪名多是嚴重的違法違紀,然而他們真正的罪名卻是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有關。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令計劃四人被稱為「新四人幫」。薄熙來在遼寧建屍體加工廠;周永康及其子把法輪功學員和死刑犯掉包,換取暴利;郭伯雄、徐才厚指揮軍中活摘器官的調度。
2014年12月,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向全世界宣稱:2015年1月1日起,中國停止使用死囚器官,公民自願捐獻成為器官移植供體的唯一合法來源。然而紅十字會公布的數據顯示,2015年只有約2,766人自願捐贈。同時在此期間,器官移植不減反增。
活摘:現在加速進行式
2015年9月,習近平宣布裁軍30萬。軍隊是活摘器官的核心,習大動作裁軍被解讀為整頓軍隊,直搗活摘器官的總部。在這之後,各地醫院加足馬力做器官移植手術。為了以最快速度把人換成鈔票,殺人滅口,活摘器官達到了瘋狂的速度。追查國際向各地器官移植醫院調查,顯示移植器官的手術正在加班加點,晝夜不停的做。
今年3月,華西醫院醫生調查錄音:「我們每年都做的很多,做的很多,我們腎移植,我們整個病房都是腎移植。我們每天都在做。」
3月1日,北京朝陽醫院肝移植醫院調查錄音:「肝移植我們一直在做,己做了十多年,做了1,000多例了,因為我們的供體來源很豐富,病人最多最多等兩周時間,我們還有一個重病人的綠色通道,今年己做了十多例,價格一般是70來萬。」
綠色通道是為重症肝衰竭病人做急診移植,最快4小時可以拿到器官。
隨著活摘作業越來越流水線化,關押活體供體的地方從地下集中營延伸出來,來到了移植醫院隱秘的地方。如北京航空醫院地下室、山東省警官總醫院內院、北京公安醫院,許多大量做器官移植手術的醫院直接就關押著法輪功修鍊人。這些地方陰森凄慘,門禁森嚴。
山東省警官總醫院分為內外兩個院,外院開放給一般人和警察。兩道鐵門後為內院,關押的是從監獄、勞教所、看守所直接轉來的法輪功修鍊人。內院實質上是一所多了醫生和醫療設備的監獄,是一所人間煉獄。
吉林大學第一醫院的腎移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