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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9日明鏡專訪郭文貴第六期(2):趙本山不怕黑社會怕王芳
聽寫:推特黨籌委會聽寫組,幸苦了推特黨義工們!
0:00 –10:00 天亮了
陳小平:…這個必然的一個結局。你也知道這些東西是既定的,不會改變,那你為什麼要跟他們互動呢, 為什麼跟他們勾兌呢?
郭文貴:我剛才一開始給你回答的問題就是:我一直認為他們不能全部代表國家,也不能全部代表這個國家機器。我抱著0.001的希望,因我要為我的員工負責,員工的家人負責和我的家人負責——這是所有的問題。所以說,我現在已經絕對做好了劉邦他爹被燉,弄兩碗湯喝喝的勇氣,沒這個不行。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我這半年來,跟家人員工幾乎沒聯繫。他們聯繫我就用微信聯繫,建群。我單獨一概不聯繫,我就是我不想害了他們。
而且,回到剛才你說的那個,就資產也好,員工也好,家人也好,我從第一天站到明鏡、小平這個「賊船」上那天開始起,明鏡何頻的「賊船」上起,我就沒想過再要那些東西。但我會去努力,我不去要是我不負責任。我既然站到你明鏡前面了,我已經說出來了,我就必須要做好放棄這些東西的準備。所以說我被你拉上「賊船」別無選擇。抱歉啊…
陳小平:你對我們明鏡不敬!(郭文貴笑)。我要批評你!
郭文貴:你給我打賞咖啡我就敬你…
陳小平:你既然說到明鏡啊,我就想問一下你明鏡的問題。因為您做前面五集都是在明鏡做的,爆料啊,就是我們連續採訪您五集。第二季第一集、第二集你就沒有找明鏡。因此,外界就有很多猜想:
你把明鏡甩了?像你剛才說的明鏡上了「賊船」了?
或者是你想別的渠道啊?…反正各種猜測嘛。還有一個猜測就是說,您是不是給明鏡錢了,要迴避,等等。還有第三個考慮就是說,明鏡的何頻先生、我本人,以及明鏡本身現在不斷地再被抹黑、被追殺。我們是頂著非常大的壓力來的。所以對於這種情況下你說上了我們的「賊船」,我表示莫大的「氣氛」,希望你能不能告訴觀眾,你跟明鏡到底是什麼關係,以消除對普遍存在的對關於明鏡的一些誤解。
郭文貴:好,謝謝小平先生。這個確實很有必要。從我上明鏡到現在呢,我覺著,我發自內心的,我最近感觸更加深,因為原來沒跟何頻和你太多接觸嘛。頭兩天不是上船上嗎?那天他還在我船上搞了個《點點今天事》—— 我接觸最長時間就是那次了。就是我對何頻先生,包括你們做了真假王彥平,包括你們做了幾個節目以後,我真的看到了,我用我的良心說話,我告訴我的家人,我告訴我所有的同事,叫我真的看到有人真的堅持媒體的良心。信不信,我用我的良心,我用我的一切來說這個發自內心的話。
因為我看到何頻從沒說過一句假話,你也從來沒有向著我說一句話。這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這個說妄語、說妄話應該得天報應的。第二個就是,從來何頻、小平、明鏡同仁們沒拿過我一毛錢。而是我賴皮臉地要給你們投資,結果人家何頻先生非常客氣,你也都在場,談這事的時候,說我們得堅持我們的原則,拒絕了我的投資。以後投資如果有這種機會,是在所有條件具備的情況下。不讓我提這個話題。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碰到的,第一次碰到的。所以說你看夏業良這個人,喊著跟我要錢,一看不給錢,這個人就瘋狂了。
聽說來到美國以後到了什麼加圖研究所,人家給了他一個辦公室。他帶了旅遊團老上那個辦公室參觀那個加圖辦公室,還要人家收費,結果加圖把他給轟出來了。他有兩個房子他給租出去了。加圖的人跟我聯繫,就是說這個人有多貪錢。他說你們中國人都貪錢。我當時我就火了,我說我們中國人不都像夏業良一樣。所以說很多人都誤解中國人有事必須有錢,肯定有錢的交易。恰恰相反,我今天我用我的一切擔保跟你們明鏡沒有關係。
所以說給你送10萬美元呢,跟昭明那10萬美元呢,連那個單子都造假的,天知地知。如果你們要相信這個東西,我們推友要相信這個東西,他就不配當我們的推友。因為這太低級了。這個錢的沒有。第三個呢,就是我跟何頻和你到今天,說實在話,它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比如說,我在你面前我就有那種講的動力、激情,因為你問的很真誠,你不帶有個人原則和觀點。你針對的就是盜國賊和事情的真相,然後給所有的觀眾一個富有邏輯的問題,然後帶推友問出他們想問的問題,然後體現了專業。我們的角色非常的清楚。
所以我覺得我在明鏡做節目從開始到現在既有感恩的心,我同時我也覺得確實我能表達我想表達的東西,也能達到我的目的。而且我也在海外華人媒體當中我也沒有太多的選擇。那麼,但是很抱歉的事情,就是你搞媒體的,何頻先生老說這個「媒體良心」,我就跟他說媒體除了「媒體良心」還有「媒體責任」。你別在那老發牢騷說受駭客了,駭成什麼樣…你吃的這碗飯,就得承受這個壓力。駭客你,我的律師也都被駭客了,人家沒有一個抱怨的。人家說我收你的錢,我當你的律師,被駭客正常。這是我們美國政府的問題,不埋怨你Miles
郭。所以說我覺得這個是很抱歉的,但是這不是我的責任,你不應該責備與我。另外一個,你們現在受到各種人身的威脅和攻擊,包括現在幾千次的發到我的手機上,說最難聽的話,說陳小平怎麼樣,何頻怎麼樣,明鏡怎麼樣…對這種齷齪的,罵人,最髒的話,我從來沒有動過心。
因為我一旦動心,就上了盜國賊們的當了。我希望你們也不要動心。如果你跟他們有任何的受到他們的影響,你就不配坐在我對面,當這個明鏡的主持人,讓那麼多的推友對你這麼樣的喜歡你了。所以說我覺得,和明鏡走到今天呢,是一個必然的一個海外華人走向一個新時代,自媒體時代。和明鏡多少年修行,和文貴這個事件上天的安排的結果。我認為這是一個最核心的。另外一個我覺得特重要的,今天和明鏡和推友們我們創造了今天前所未有的中國追求民主、自由、法制的這股巨大的力量,我認為這也是我們大家的使命。
其他的我認為這些東西我們都可以接受,你不能讓這些盜國賊還誇獎我們,這也不現實。另外一個呢,我覺得想說的事情,不要太在乎人家怎麼看我們,就是盜國賊怎麼看我們,或者採取什麼手段,自己乾淨,心理乾淨,行為乾淨,你就不會在乎這些東西。除了你心理不幹凈,做賊還沒成,或者是已經做了賊,你會很在乎這些事情。否則你不要太在乎。而且呢,我們應該把精力,還是要去追求我們這個自由、法制、民主,讓中國的老百姓真正的和我們一起能看到更多的真相,扮演好你們的角色,這才是關鍵的。這是文貴的陋見啊,希望得到小平先生的批評。
陳小平:我不批評你。你能夠澄清這些事情,我就謝謝文貴先生了!但是你剛才提到夏教授的事情,你要擔心他出來指控你,你說的那些是不是事實,他會,也許聽到會生氣的。你也要有思想準備。那個事情我不繼續追問,那不是我今天要採訪你的問題…
郭文貴:他也是你同學是吧?
陳小平:他…不是,他是北…我們算校友吧…
郭文貴:你把他拉黑了是吧?
陳小平:這個事情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我們不在這裏談了…
郭文貴:他問你,你收沒收我10萬美元你怎麼回答的?
陳小平:我是說…他是問了我這個問題…
郭文貴:對呀,那你是收了我10萬沒有啊?
陳小平:對呀,我還…我曾經問過你什麼時候我來找你討這10萬塊錢,那你說你沒發過這10萬塊錢,我還討啥呢?
郭文貴:你敢當著推友發誓嗎?
陳小平:我當然…
郭文貴:要是收我一分錢,我們倆誰給誰一分錢,咱們都不能得好死。(舉起手發誓)
陳小平:何頻先生…(郭文貴插嘴:你不敢舉手)不是,聽我說完…何頻先生已經說過了,他如果收過一分錢,從此退出新聞界。那我知道,讓何頻退出新聞界比他把生命奉獻出去還要重要。因為他這一生活著…
郭文貴:那你呢? 先別說何頻,說你…
陳小平:那麼現在說到我了…你看看你老是角色調換… 看我主持人坐在這…
郭文貴:(喝水,調侃)今天新西裝很帥,新襯衣、新西裝確實很帥
陳小平:你以為我坐在這角色很輕鬆嗎?我也是在油鍋里被煎過的…
郭文貴:(繼續調侃)今天是我見你最帥的一次。
陳小平:這個,我呢,他是在一個小群里追問我拿沒拿10萬塊錢,在一個小群裡頭。我當時我就回了他,我沒正面回答,我說這樣的問題你提出來,我就懷疑您的判斷力。我就這麼說他,他就沒有繼續追問了。那我說,做新聞的人幹這一行的,是一分錢也不能拿的——這是我第二句。
10:00 –
20:00變形記
陳:做新聞的,是一分錢也不能拿的,這是我第二句。然後他馬上就說,如果這樣的話,何老闆應該給你發獎金。
郭:這跟他是什麼關係?
陳:我說這是做媒體的人的基本要求,是吧,當然他還有更多的問題,我就不說了。這是我的態度。
郭:他對你的誣陷傷透了你,他對我的造謠中傷千萬次,你無動於衷,你的媒體良心在哪裡呢,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你收過我的錢了沒有,敢舉手嗎?敢舉手嗎?(自己舉手)
陳:(舉手)陳小平如果收過郭文貴先生一分錢,陳小平就此消失於郭文貴三年的目光視線,我永遠到鄉下種菜去。原來我就是從鄉下來的,我現在繼續回到鄉下去。成全了我吧?
郭:好!
陳:就這樣,這一下我是回答了推友的問題,這也是回答了夏教授的問題。
郭:他不配做教授,他根本不是教授!他在北大是調戲女學生被攆出來的我告訴你,我負責任的告訴你。
陳:(想插話)
郭:我負責任的,你別警告我呵!我說話算話負責任的。
陳:你要準備打官司!
郭:我特別希望他告我,你知道嗎!
陳:好,好!
郭:他不告我我打算告他!
陳:這個只是我們今天討論的插曲,已經45分鐘了,算我們的熱身。
郭:行,好。
陳:因為今天的採訪,你已經廣而告之要談什麼問題,那麼我呢也對你廣而告之轉推了,我也認可了你的這種說法。那麼今天我們談什麼東西呢,你9.15的爆料,或者說是報平安視頻,反正你叫什麼名字都可以。9.15這個視頻,信息量相當的大,平時呢我老陳聽你的視頻聽一遍就夠了,我基本上就知道咋回事了。但這一回,我腦子跟不上,我已經在推上說了,這一次我可能老了,很多東西都理解不了。
這種感覺啊,不僅是我本人,也有很多的人有這種感覺。有的人說,他聽了三遍,甚至有些人還畫了蜘蛛狀的網路的人際關係圖,看了都暈了。所以今天我想通過你這個採訪,把這裏面的一些問題,向你進行進一步的追問。因為有這個說法嘛,魔鬼在細節裡頭。今天爭取,我對你這個採訪,能把一些魔鬼找出來,大概是這樣,你覺得怎麼樣啊?
郭:很好,很好!在說道這個問題,回答您之前,我再回答我剛才沒回答完的,一說夏葉良你就激動了,我們採訪的這二季的第一集和第二季,為什麼沒在明鏡採訪,首先一點,就是我和何頻先生的接觸當中,我感到了何頻的恐懼,包括你的恐懼和擔心。這一點我可以理解的,就是受到了各種生命和死亡的威脅,包括你們的個人隱私被他們偷走,這個方面你們不讓說也不願意說,那麼我就不想把壓力再給你們,這是第一集。
第二集的時候,9.15的時候為啥我絕不能在你們那裡說的,因為這個事情有很複雜的背景。說實在話,背景最高層的領導人之一,突然給我提出條件:文貴你必須馬上爆孟建柱和孫力軍,你必須馬上報,你必須報這個那個。我跟你說實話,這位領導他絕對是左右中國乾坤的,他是支持我爆料的。這個人想怎麼爆,我到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海外中間聯繫人告訴我以後,我就想,怎麼辦,我找明鏡,明鏡肯定不敢。
那個時候孟建柱和孫力軍是已經殺紅了眼了,真可能給你們造成生命威脅,而且吳征,就在你們旁邊,而且天天就在紐約找人,找殺手,他連國家公務員(美國)都敢去行賄,說要把你們或把我殺了,我這都是有證據的,我鑒於對你們的個人安全、明鏡的安危的考慮,沒讓你們做,所以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希望我的好心不被你誤解了。我深深地愛著明鏡,我也希望呢一切能在明鏡這個專業的平台上表達出來,更加負責任更加專業,但是我也考慮你們的安全,這就是剛才要說的話,請您繼續問吧。
陳:好,謝謝你對明鏡的理解,謝謝你對明鏡關於金錢關係的解釋,我想你講了之後,很多人應該明白了,他們要繼續去抹黑,繼續去造謠,那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媒體人,我們的主要的工作是要應付日常的大量的國際國內的新聞,包括你郭先生的這麼重要的新聞,我都要投入很多的精力,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些事情,所以他們這些人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我老陳從這個位置上挪走,讓你一個人講嘛。但是我們是做新聞,用我們何頻先生的話說,在這個沒有讓郭文貴先生髮聲的世界,我們一定要讓他發聲。
郭:這是我最感動的地方。
陳:對啊,這是我們何先生的最高原則。
郭:這也是我對何頻最尊敬的地方。
陳:第一個他做的是新聞,言論自由的和人權的事業,如果你郭文貴去中國講話的話,我早就不幹這個事情了,對不對?但是,你只要不讓他講話,我們明鏡就要給他提供一個平台,這個東西上他是堅定不移的。所以說,為了這個,這既是何頻先生的追求,也是明鏡的事業,當然了,這也是我小平的依靠。
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他們對明鏡的這種干擾啊、威脅啊、抹黑啊、對隱私的暴露啊,對我們都不算事,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而且呢我一定要說,越是在這個時候越要談笑風生,越要生活得美好,越要把我們的採訪做得更好。但為了做得更好這個事情,您,郭文貴,要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要從背後用證據,用鐵一般的不可撼動的事實來支持它,這就是對我們明鏡最大的支持,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郭:好,謝謝!我們用事實說話。
陳:嗯,對!
陳:現在我們回到9.15,9.15的這個視頻我已經看過了,裏面說到了很多的人,這裏頭有一些呢,是明星啊,用你的話說——「三震」:「娛震」、「錢震」、「權震」。「娛」是「娛樂」的「娛」,「錢」是「金錢」的「錢」,「權」是「權力」的「權」,「震」是「地震」的「震」。所以後來我給你簡化了一下,叫「郭三震」。這裏面涉及到一些娛樂界的明星的人物,也涉及到大量的金錢問題,袁寶璟是吧,涉及到權力的問題,權力問題里涉及的核心的幾個人物,就是孟建柱、陳力軍這幾個人,包括吉林的原來的省委書記王珉等等這些人物。
那麼核心人物就是孟建柱,孟建柱的問題。我剛才落掉了一個問題,就是說我可不可以追問一下,你的第二季的第一集和第二集,你說有一個權力位置很高的這麼個領導人要你報這個料,我經常感覺到你的背後有影子,原來你也提到過,數次提到過,這個人應該是你的影子,給你支招的,給你喂料的。在以前呢我問到過這個劉呈傑啊,貫軍啊,你說是傅振華給的資料,那麼孫瑤的東西呢,是一個常委給的資料。這個人是個什麼級別的人,政治局委員?還是政治局常委?或者有更多的信息你可以提供?
郭:小平先生,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很多推友在我說出這個問題以後,各種猜測都有,猜這個猜那個都是不負責任的,只有我有資格說這個話,我過去爆料的七、八個月以來,基本上在未來、在形成歷史以後,它是中國過去五年政治較量的一個縮影,絕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也不是三個,還有我記得竟然有人說過,郭文貴聲稱是常委喂料,這絕對不可能。這種都是豬腦袋,狗屁不懂中國政治。中南海所有的人,他們的道德修養,他們的政治素養,他們的政治手段,就跟農村村裡邊兩個鄰居吵架罵架,互相揭短,互相說瞎話,東家長李家短,一點都不高尚,甚至更為低級。
咱們農村人乾的事,我從小在農村呆過,看到的這些所謂的借刀殺人,製造謠言,大嗓子,用大嗓門蓋住自己的醜行,等等手段,都一樣。所以文貴的爆料來自中南海的高層,才是正常的,不來自高層,我根本走不到今天,而絕對不是來自於一個。政治局委員孫政材被抓了。孫政材剛在我爆料之前神秘莫測,被抓了今天怎麼樣,啥都不是了。(他是)我很尊敬的人,我說他是千年難得的人,
他又能怎麼樣!千年萬年才出現的人又怎麼樣!他還是人,他不是神,請你回頭看毛主席的時候,周恩來的時候,他們是神嗎,不是神!很多人都被中國這個宣傳機構搞得啊,當了官,就是神,當了官,他話就是真理,當了官,就做事情有水平。完全相反!當了官,恰恰沒水平,當了官,恰恰非常之卑鄙,當了官,更加沒智慧,因為權力的傲慢。所以,你剛才問這個問題啊,隨著時間,王彥平老領導不是出來了嗎?新領導孫力軍,不是出來了嗎?接著慢慢都會出來,事實、真相無法掩蓋!因為這是信息的時代,別擔心,慢慢都會出現的!
20:00 –30:00林沖
郭文貴:政治局委員孫政才被抓了,孫政才剛在我爆料之前神秘莫測,被抓了現在怎麼樣?啥都不是,我很尊敬的一個人,我說他是千年難得的一個人,他又能怎麼樣?千年,萬年出現的人物又能怎麼樣?他還是人,他不是神,現在回頭看,毛主席的時候,周恩來的時候,他是神嗎?他不是神,很多人把中國的這個宣傳機構搞得啊,當了官就是神,當了官說話就是真理,當了官就做事情有水平,完全相反,當了官恰恰沒水平,當了官恰恰的非常之卑鄙,當了官更加沒智慧,因為權利的傲慢,所以你剛才問的這個問題啊,隨著時間,就像劉彥平,其中的老領導不出來了嗎?新領導孫立軍不是出來了嗎?接著慢慢都會出來,事實真相無法掩蓋,因為這是信息的時代,別擔心,慢慢都會出現的。
陳小平:我告訴你啊,你害我啊,因為上一次我記得,你一說這個傅振華給了你一份料,另外一個是個常委給的呢你沒說,過路電話找我來了,他們以為我知道啊,這不害我嗎,對不對啊。
郭文貴:那可不能亂說。
陳小平:這是一個,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我說您所知道的就是我所知道的。打電話的人就是不相信。這不是信我,你這不是陷阱嗎?再有一個就是這個,你老說這個小視頻啊,也不相信我陳小平真的在你那沒看過你那小視頻,老說:陳小平你這個視頻怎麼回事兒啊,而我呢一直堅信你是有料的。我在你料呢,你是不是真的看過這個視頻,我說對你有沒有料是我對你的一個判斷跟我看沒看是兩回事兒。人家就一直認為我看過這個東西。所以你以後在這個….
郭文貴: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一些。給你看些視頻,你現在放到視頻上,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
陳小平:別,你今天別走題啊 。
郭文貴:哈哈哈哈。
陳小平:你如果讓我看視頻,專門安排一次我們明鏡採訪的節目,我再看,但今天我們談的是這個問題,您在這個推上不經意的幾個小字兒,那會讓我被追問一千遍一萬遍。是這個意思,我在這裏只想表明告訴大家:郭文貴講的就是我知道的,也是您知道的,剩下的都是我的推理,我的判斷,我的邏輯思考和我對中國現實與理想的一些觀點,就是這樣沒有更多,所以說,你呢不會給我更多特權,反正你不黑我就不錯了,你真是的。
郭文貴:哈哈哈。
陳小平:現在我們回到孟建柱,孟建柱的這個關鍵的故事啊就是說,我把文字給弄下來了,我給大家念一下吧,我要告訴大家的是:這個王姓的這個女人啊在遼寧瀋陽由當時的劉紅和李峰講王送給了孟建柱,這是100%孟建柱的情人,孟建柱最深愛的人,孟建柱一手把她捧成了中國最紅的女歌星,還給她找了個好丈夫周小平,這個王芳啊,你提到了,我也不想為她避諱,我不想談王芳,我就想說王芳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成了他最愛的女人,你有沒有證據,這是一個,第二個,她要上央視成為大明星,甚至把央視的那一些經常上節目的大腕兒給擠走。這個方面你有沒有證據?關於他的關係我只想問這兩個事實。
郭文貴:好,小平先生這樣啊,王芳這個女的作為瀋陽人啊,這個簡歷你也都看到了,王芳她的所有的她的成功,所有走向的今天,就和兩個地方從來沒離開過。遼寧和江西。她的這個從瀋陽上學,從江西第一次開始獲獎,然後在瀋陽的這個春節聯歡晚會遼寧區獲得了銅牌,然後代表啊,你要記住這個詞:代表江西參加中央聯歡晚會2013年,包括她的這個走向什麼什麼她的第一首歌,2012年的一首,然後2013年的英雄讚歌,2014年的美麗中國夢,都是跟江西有關係的,連她在微博上拍的照片,視頻和生活的軌跡絕大多數都在江西,景德鎮,等等。更重要的,大家千萬不要忘了,大家都沒關心的事實,
所有在她出現的地方都有武警,公檢法,而且她進中央電視台2013年,馮小剛作為導演的這個節目,所有的黑幕在北京你不知道,不等於不知道,圈裡都知道,這個把宋祖英,譚晶啊張也啊等等這些大家耳熟能詳的這些人全部給拿掉,只襯托出一個叫王芳,這是中國美聲重中之重的節目,這就像相聲,小品一樣給了她一個人,而且用武警文工團的人來伴舞,這個能力絕對不是哪個常委所能做到的,絕對不是政治局委員能做到的,那再往回看:我沒有講到,王芳的私人財產,住在北京釣魚台七號,
上億的房子,她開的寶馬賓士都是京OA部長級牌子,在瀋陽開的是武警牌子。到江西去所有警車開道,住的,吃的全都是省委待遇,所有陪她的是市委書記,全程24小時陪,睡覺在隔壁的是當年的景德鎮市委書記,後來的江西的省委常委,人大副主任,政協副主席,還是宣傳部長姚雅萍,姚雅萍在江西和孟建柱的關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孟建柱到了江西把蘇小琴當時的景德鎮書記,調到省委,當了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後來帶到了北京,當了信訪辦主任。同時2001年把這個景德鎮書記交給了歐亞萍,歐亞萍後來又到了省委,
接宣傳部部長,接這個常委,可以說這是代言人,天天敢跟殊榮對著罵的人,就是這個姚雅萍和中央電視台的勾兌,代表了孟建柱,把這個王芳從江西開始獲獎:英雄讚歌,推出江湖,代表中央台出席這個春節聯歡晚會,中央台無人不知姚雅萍是全程作為秘書全程奉陪。誰能指揮姚雅萍,他有什麼動力,為什麼王芳要到江西去代表,她為什麼在遼寧區,在遼寧成功,在當時所有節目當中,這個中央電視台,所有中國橫坡大賽,在瀋陽的時候,李峰和當時的政法委,還有現在最火的職務就是維穩辦主任劉紅副書記,
包括在營口當公安局長的現在是我們專案組組長的,大連副市長劉樂國,兼公安局長全部到場,原來的政法委書記叫做李文喜我也認識,李文喜的手下多次說起:這些人都不要臉到了極點了,全遼寧政法委會圍著一個王芳轉,什麼樣的人能夠指揮一個遼寧的政法委,連紀委都去參加這個會上,完了唱完歌沒人吱聲,一個叫楊鑫的瓜瓜鼓掌,一看鼓掌,大家都知道一定是她,不好意思,那歌連五音都不全,給了個銅牌。
這些所有的運作到了中央電視台以後,大家千萬不要忘了楊瀾,我說到這說道楊瀾,楊瀾兩三次跟她打架,最後是子宮癌手術,在協和醫院(拿起黃色信封)指著說:看這是什麼地方?協和醫院,協和,協和,協和。
陳小平:等一下,等一下啊。楊瀾的事情一會再播。
郭文貴:不行,你不能主導我說話的邏輯啊,這不對啊,這個不專業了啊,你不知道我要說啥你為什麼主導我的邏輯,你聽我說完,為什麼楊瀾打架,打完架什麼結果嗎?打架是北京安全局出面去協調,安全部的人出面去協調,而且武警有人出面協調,什麼樣的兩個女人打架,讓安全武警,讓安全部的領導出面協調,誰有這個指揮?為什麼抓李東升的時候,李東升最後就讓他閉嘴,李東升在這裏面知道什麼?李東升和楊瀾和吳征之間的仇恨是什麼。後來,王芳跟楊瀾打架的時候說:你害死了李東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想怎麼怎麼事兒。
30:00 – 結束 Sara
郭先生:這些事都有見證人的,說到這我一會再說到相關的人,因為王芳在生活中極為高調,極為囂張,幾位專橫跋扈,罵人張口就是三字經,而且從來不忌諱,在酒桌上不忌諱,故意顯示,啊我給首長打電話,打的就是孟建柱,有時候打給孫立軍,這種事情大家都知道,在北京城能進中央聯歡晚會,基本上你就是,絕對是最高的人,到春節聯歡晚會,你還要把別人給排擠掉,那就不是一般了,那就是超般人,還要獨霸江湖,那是什麼人,那麼這些事情都導致了,我要了解這個事實,誰有這麼大本事,
在我了解當中,我認識了跟王芳大家到最關鍵的人,叫蘇曉琴,信訪辦主任,蘇曉琴作為信訪辦,國務院副秘書長,幾乎是也成了王芳的秘書,什麼樣的權利能讓蘇曉琴這樣的女人,甘心伺候,那大翠的鐲子幾千萬一個,送給她,別人給她的送給她,那景德鎮的瓷器那是論車啦,你說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王芳享受常委級的待遇,就在這時候,大家知道雷陽死案的時候她出視頻是什麼時候,你核實過嗎?你看看什麼時間中國有第二個人敢出來,夫妻2個,警察還沒審,公安也沒審,檢察院沒審,法院沒審,她給定罪了,
她從哪獲來的信息,那麼著急,不但給雷陽定了罪,不但給雷陽定了罪,你一定要記住,他們什麼時候結的婚,是2017年結的婚,身許國家心許你,那個時候他倆什麼關係啊,身許誰了呀,你心在誰那呢,在這個之前你再看看,王芳的活動軌跡在哪,包括前天爆出的海南,這個水果,買錯了,把人給抓了,還吊銷了執照,大家問問她在上海乾過什麼事,慢慢都會露出來的,她在河南干過什麼事,她在遼寧干過什麼事,
趙本山這一輩子,黑白兩道都不怕,就怕王芳,他連李峰都不放在眼裡,王銘都不放在眼裡,他怕王芳,求王芳,憑趙本山先生的本事,他能知道這情況嗎,憑什麼呀,在瀋陽遼寧一代,那這幾個人物,最牛的人物,能殺袁寶璟全家的人,見王芳那就跟見了祖宗一樣,是王芳她腿上有導彈?她腦袋上有核武器?她手裡邊抓著氰化鉀丸呢?!你那麼害怕?當然不是,怕她背後的那個人,所以說王芳的事情,最好的證據看她過去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