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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民間現在幾乎眾口一詞:習近平的諢號叫「大撒幣」。
我流亡十五載,中共的黑幕重重,使我不可能真正了解中國大陸的實況和內幕。
但是,最近網路流傳甚廣的一位憂國又憂黨的內部人士披露的所謂習近平最輝煌的戰略大戲「一帶一路」的最新進展,讓人清晰明了:
「已經投資了上萬億人民幣,在中亞、中東和非洲等『暴恐地區』,大都面臨血本無歸危險。中國應立即停止其他十萬億的豪賭計劃。下面是幾個現實例子:
援建斯里蘭卡前總統家鄉的馬特拉機場、港口和城建,總耗資20多億美元,現在只有幾個白象在遊逛,荒草長滿跑道,設計每年上百萬人流的現代化機場,每天客流量十多個人……央企高管私分了部分利潤,龐大的債務留給斯國政府,新總統發誓不還這個『貪腐債務』。這即將成為中國與斯里蘭卡的大問題。
中國援建烏茲別克的『亞洲最大隧道』工程及耗資數百億的龐大公路,很可能不能用於『一帶一路』,因為烏茲別克不同意連結到外國,只願意用作國內交通。這些投資50年內無望收回。
『一帶一路』修往歐洲的43條鐵路幹線,42條沒有貨物可拉都在賠錢,只有一條能夠盈利(還是原先建的)。政府必須給每節車皮3500-5000美元補貼,以保持各鐵路幹線的繼續空轉。至今,中國在利比亞投資的300億美元,在伊拉克投資的200億美元,在委內瑞拉借貸的500億美元,都無望收回了。在敘利亞、伊朗等危險、衝突地區的投資,充滿不確定性。在巴基斯坦、在阿富汗等地的巨大投資,籠罩在恐怖威脅之下……
在新疆地區,不僅南疆維吾爾地區不穩,潛伏暴恐暗流,在北疆地區,由於人均收入只有3千美元的國內兩百萬哈薩克人,與境外人均收入1萬多美元的薩克斯坦之間,貧富差距太過懸殊,又出現類似1970年代的『群體外逃』現象。曾獲得北京奧運會拳擊銅牌的哈薩克族選手,現在移居哈薩克,起到極壞的帶頭作用。
於此同時,中國經濟『基本面』已不平衡,人民幣匯率不穩,資本外逃嚴重,必須繼續實行管制。近年來,中國經濟失去保持了近20年的『最大投資吸收國』地位,失去最重要的『全球最大貿易國』桂冠。改革開放38年來,第一次與美國經濟拉開距離。最近中國主權負債率上升到268%,被穆迪評估信用降級……中國房地產泡沫繼續擴大。僅北上廣深四個一線城市的總房價,已經超過美國全國的房價總和(140萬億)。現在一線城市房價控制了,二線城市房價全迎來新一輪的上漲,30多個二線城市的房價,也超過了美國房地產總值。這個巨大及無限膨脹的泡沫,一旦破裂,改革開放近40年的成果,將一夜蒸發!
中國不應回到馱馬時代『刻舟求劍』,去中東、中亞等暴恐地區投資,如果還是不惜一切代價去搞『一帶一路』,必將形成一個『新的大躍進』,造成更大的中國悲劇。更嚴重的是,錯過了建設自己國家的時機,選錯了中國發展戰略的大方向。」
習近平先生聽得進去嗎?剛愎自用的習近平的「大撒幣」依然故我。
少東家敗家屢見不鮮。紅色的少東家只會更甚!
習近平敗的是中華民族千秋萬代賴以生存的環境資源、中國勞動者積累起來的海量財富,我們有責任告訴世人:
不作不死,再作必死。習近平和他的擁躉們是非把中國糟蹋成不再適合人類居住,如《Blade Runner 2049》中的廢墟才是「初心」——「有了最高權力才有一切,『我大大才不會被毛賊東那麼欺辱』;一朝權在握,決不心慈手軟,哪怕身後洪水滔天!」
2017年10月31日
參考附錄:在世界上最空曠的國際機場,看中國的雄心與影響
BROOK LARMER 2017年9月14日
https://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170914/what-the-worlds-emptiest-international-airport-says-about-chinas-influence/
在斯里蘭卡城市漢班托塔向外延展的這條四車道高速公路上,車輛極為稀少,有時候,它吸引到的汽車還不如野生大象多。這些厚皮動物挺聰明——它們似乎把高速公路當成了叢林中的捷徑——可是呀,又沒聰明到足以領會其行進路線具有的雙關意味:它連接起了一系列「白象」,也就是大而不當的不實用的東西,均由中國人建造和提供資金。除了孤零零的高速公路,這裏還有一個內設3.5萬個座位的板球場,一座耗資15億美元建成的幾乎空置的深水港,往內陸方向走16英里,還能看到一顆以2.9億美元打造的明珠,人稱「世界上最空曠的國際機場」。
作為斯里蘭卡第二大機場,馬特拉.拉賈帕克薩國際機場(Mattala Rajapaksa International Airport)原計劃每年接待旅客100萬人次。而眼下,它每天接待的旅客只有十幾個。由於主業太過清淡,想要多賺些錢的機場只好把未使用的貨運航站樓租給要儲存大米的人,而非去從事與航班有關的業務。去年最熱鬧的場面是,350名隨身攜帶鞭炮的安保人員奉命來嚇走野生動物——最常到訪該機場的就是它們了。
馬特拉機場這樣的項目背後的驅動力,並不是當地的經濟需要,而是著眼長遠的謀划。斯里蘭卡歷時27年的內戰於2009年結束之際,時任總統馬欣達?拉賈帕克薩(Mahinda Rajapaksa)一心想要把自己貧窮的家鄉變成世界一流的商業和旅遊樞紐,以提振瀕臨崩潰的經濟。有著自己的打算的中國樂於幫忙。漢班托塔的地理位置極具戰略意義,就在非常重要的印度洋航線以北幾英里處,中國出口的石油有80%以上經由該航線運送。中國當時正沿著所謂的海上絲路著手打造「珍珠鏈」,一個港口為珍珠鏈增添了光彩。
不幸的是,最終等來的不是旅客,而是賬單。斯里蘭卡交通與民航部(Transport and Civil Aviation Ministry)稱,馬特拉機場每年的收入約為30萬美元,但它在未來8年間,每年都要還給中國2360萬美元。總的來說,該國約90%的收入都要用於償還債務利息。就連在2015年上台時承諾對中國的影響加以遏制的新總統,都不得不向財務現實低頭。
為了緩解債務危機,斯里蘭卡決定掛牌出售其「白象」。7月末,政府同意把深水港的控制權讓渡給中國——中方在未來99年間持股70%——條件是中方勾銷這個島國11億美元的債務。(中國承諾另外投資6億美元,讓該港口的運營具有商業上的可行性。)初步協議於1月份首次浮出水面時,當地爆發了抗議活動,人們覺得這是在出賣國家主權,令他們想起斯里蘭處於英國殖民統治下的往事。「我們一直以為中國的投資對我們的經濟有好處,」斯里蘭卡記者、大學研究員阿曼塔?佩雷拉(Amantha Perera)說。「現在卻覺得我們被操縱著賣掉了家傳的珠寶。」
當美國手忙腳亂地從世界舞台上撤退的時候——撕毀貿易協定、迴避外交重任、惹怒盟友——中國帶著名為「一帶一路」的全球擴張計劃闊步走來,毫不掩飾蘊藏其中的野心。其名頭不太好解釋:「帶」指的是陸地上穿越中亞和歐洲的貿易路線,「路」則有些令人困惑地代表著始於東南亞,穿越印度洋,一直延伸到中東、非洲和歐洲的海上路線。但其意圖十分明顯:「一帶一路」旨在藉助一場涉及68個國家(數量還有待增加)的信貸和收購突擊戰,為一條現代絲綢之路修建港口、公路、鐵路和通訊鏈路——條條大路通中國。
這是中國的長遠計劃。它無關乎立等可見的收益;搞基建項目可不是賺錢的好辦法。那麼,在中國經濟增速放緩、其他海外收購活動受到打壓之際,習近平主席為什麼要快速推進「一帶一路」相關項目?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經濟方面的考量:中國想要確保自己能獲得關鍵資源,想要輸出閑置的工業產能,甚至想要讓世界秩序的天平向自己這一邊傾斜。但其中還涉及一種更宏大的文化雄心。世界被西方的自由主義統治了很多個世紀。中國人覺得他們的時機已經到來。「中國認為自己是一個偉大的文明,需要重新樹立在世界上的領導地位,」布魯金斯學會多哈中心(Brookings Institution Doha Center)的研究員卡迪拉?佩西亞戈達(Kadira Pethiyagoda)說。「美國的撤退給了中國做這件事的空間。」
人們很容易把「一帶一路」視為加強版的馬歇爾計劃(Marshall Plan),也就是二戰後美國領導的幫助西歐重建的計劃。「一帶一路」也是為了修建重要的基礎設施,傳播繁榮,拉動全球發展。但中國提供的貸款極少是免息或低息貸款。「一帶一路」的很多貸款都是按照市場利率,更弱小的國家渴望獲得那些貸款,但可能難以償還。就算那些項目非常適合當地經濟,結果也可能看起來有點像空殼遊戲:東西建好了,錢到了中國公司手裡,但借款國背上了更多的債務。如果——很多時候是實際情況——那些基礎設施項目更多地是出於地緣政治野心或者是因為需要給中國的國有企業一些事情可干,那麼會發生什麼?畢竟,斯里蘭卡已經有了一座空機場待售。
斯里蘭卡也許是未來債務危機的一個先兆。其他很多一帶一路國家都從中國巨額舉債。事實可能會證明,這些貸款難以償還。比如,據《金融時報》(The Financial Times)報道,中國的銀行最近借給巴基斯坦12億美元,供其規避貨幣危機。它們甚至承諾會再提供570億美元發展中巴經濟走廊。「中國提議的項目規模大,具有很大的吸引力和革命性,很多小國無法抗拒,」新德里政策研究中心(Center for Policy Research)的戰略研究教授布拉馬?切拉尼(Brahma Chellaney)說。「它們像染上毒癮一樣貸款,然後陷入債務奴役狀態。這顯然是中國地緣戰略構想的一部分。」
這項指控讓人想起了英國和荷蘭把債務當作武器,控制他國戰略資產的殖民主義魅影。中國堅稱自己絕不是殖民國家。它對發展中國家的吸引力,畢竟常常建立在共同的負面殖民主義經歷,以及建立合作共贏的貿易和投資者關係的願望的基礎上。不同於試圖影響發展中國家執政方式的西方國家和機構,中國自稱奉行不干預原則。中國表示,如果當地的合作夥伴從新公路或港口中獲益,他們不是也應該能夠通過穩固其主要貿易路線、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和提升全球聲望來共「贏」嗎?
上一次登上世界大國的寶座時——15世紀初——中國也試圖通過鄭和史詩般的航行,沿著海上絲綢之路宣揚自己的榮耀和實力。作為明朝一個體型高大的太監——在一些記述中,他身高七英尺(約合2.1米)——鄭和指揮了七次從亞洲到中東和非洲的遠征。當他1406年前後在錫蘭(現在的斯里蘭卡)登陸時,他的船隊引發了震驚和敬畏:那是一座漂浮的城市,有300多艘船和大約30000名船員。除了尋求貢品和貿易——那些船滿載著絲綢、黃金和瓷器——外,他的任務是提高中國作為全世界最偉大的文明社會的地位。
在鄭和1433年在海上去世后,中國在接下來的六個世紀里走向封閉。現在,隨著中國再次成為世界大國,共產黨領導人重提鄭和的傳奇故事,以證明中國的和平目的和與該地區的歷史淵源。他們說,不同於西方帝國,鄭和的目的不是征服,而是建立友好的貿易和外交關係。在今天的斯里蘭卡,中國旅行團常拖著疲憊的步伐在可倫坡一家博物館里參觀鄭和帶來的那塊三語碑碣。它似乎證明中國尊重所有民族和宗教。無人提及鄭和在錫蘭的商業活動不那麼光彩的一面。在1411年的一次航行中,他的部隊捲入了一場戰爭。鄭和獲勝,並把當地的國王作為囚犯帶回了中國。
沒經過美化的鄭和故事對當代中國而言,也許包含著在意外後果方面的一個教訓。逼迫他國深陷債務,即便是不經意地,也許會讓中國在短期獲得影響力,但它有失去對一帶一路的長期成功至關重要的善意的風險。在中國在世界各地參与的所有那些大型項目,如寮國的高鐵、吉布地的軍事基地和肯亞的公路中,中國迄今為止最危險的舉措可以說是控制日漸衰落的漢班托塔港。「持有股權是愚蠢之舉,」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的助理教授馬佳士(Joshua Eisenman)說。「中國將不得不進一步介入當地的政治。而且如果斯里蘭卡決定拒發許可證或驅逐他們怎麼辦。他們是撤退,還是保護港口?」中國宣揚自己是一種新的,更溫和的大國,但值得謹記的是,為了獲得新的貿易路線而建設深水港口和鋪設鐵路枕軌,然後又不得不保護它們免遭憤怒的當地人的破壞,英國正是這樣開始走上下坡路的。
Brook Larmer是《紐約時報雜誌》的特約作者。他最新撰寫的文章是關於中國在納米比亞擁有的鈾礦。
翻譯:紐約時報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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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聽則明:
評論1:Chenxi Xu 一個個咸吃蘿蔔淡操心,紐約時報要是能洞察經濟走向他就不是紐約時報了。中國發展經濟的能力你們如果不相信還能相信誰,中國人的戰略思維你們根本看不懂,不出5年你們再看看就明白了。
評論2: 京雷 曾 那個港口不建什麼都沒有,建了還不起錢賣掉控制權也很合理,至少港口還在那裡。有港口,港口附近的土地建工業園搞出口加工,就業不就來了嗎?整個國家轉向自由港也可以,再加上旅遊,完全可以走迪拜那條路。
評論3:Jing Du 形象工程面子工程在國內司空見慣,現在中國想把形象工程面子工程做到國外去,把臉丟到國際上去。那個三峽工程也是這樣的,都是豆腐渣工程。老子有錢?!吃著地溝油的五毛,操著主子的心,你以為你是趙家人啊?想姓趙,沒門,舔菊去。
評論4: Jeffrey Wang 客觀講,美國人聰明在知道適時將重點放在自身發展上;而中國現在做的確實在國內經濟被管死的前提下,拚命的搞國際大項目而終有一天耗盡國庫,最終沒半點收益。因此從長遠看,中國經濟將衰敗!不信的等著看。
評論5: Donald Yeung 機場沒有乘客不重要,錢你要還給我,茶葉也可以,港口租借給我用代替,我還可以幫你起鐵路,我替你發掘一下礦產,給一些制衣你國家加工,以後就是我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