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城建系統塌方式腐敗的一長串名單中,已經有多人因趙晉落馬,可能還有更多人牽涉其中,甚至扯出中紀委內鬼。上月,又一個涉「貪二代」趙晉案的官員獲刑。趙系江蘇省委原常委、原秘書長趙少麟之子。美國媒體人、阿波羅網評論員「在水一方」表示,連已下台的省級官員的兒子尚能如此,常委級別的官二代更無法想象。中共前黨魁江澤民、中共中央前政治局常委曾慶紅,他們的兒子貪腐讓人瞠目,淫亂結舌。
江蘇省委原常委、原秘書長趙少麟之子一人牽6虎
據中國新聞周刊近日報道,2017年11月4日,中國裁判文書網發布天津市規劃局東麗區規劃分局原黨組書記、局長王樾濫用職權、受賄一審刑事判決書。王樾因犯濫用職權罪、受賄罪,獲刑兩年六個月。判決書透露,王樾與趙晉在天津開發一個名為君臨大廈的樓盤密切有關。
君臨大廈矗立在海河之濱,位於天津繁華地帶。資料顯示,該樓盤工程總高度239.6米,系天津的第二高建築,僅次於336.9米的津塔,總佔地面積1萬多平方米、總建築面積10萬多平方米,工程造價4.5億元。
該項目由趙晉的天津星際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開發,2007年開盤,2010年8月交房入住。
趙晉
有知情者稱,趙晉認為君臨大廈的名字不夠霸氣,售樓時就對外起了個更加響亮的名字「君臨天下」。交房當日,售樓處內外人山人海,趙晉也現身售樓處。
王樾,男,曾任天津市規劃局建設項目管理處副處長,天津市規劃局津南區規劃分局黨組書記、局長,天津市規劃局東麗區規劃分局黨組書記、局長。
據判決書顯示,天津星際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趙某)於2008年至2010年在河北區民族路與博愛道交口興建的君臨大廈項目,經過8次建設規劃許可證調整的申報及審批的相關書證,均有王樾簽字同意,使該項目採用違規設置虛假裝飾性陽台的方式偷逃建築面積,造成國家土地出讓金及配套費經濟損失3700餘萬元。
天津市規劃局建管處職員滕某和天津市規劃局建管處處長孫某作為證人,他們的證言證實,2008年王樾任建管處副處長,負責建設工程管理,審查建設單位上報到市規劃局的建設工程圖紙是否符合規劃要求,協助執法監察部門查處違法建設情況。
多個信息源證明,判決書中的「趙某」即趙晉。
趙晉,1973年生,祖籍山西原平,故名字中有一個「晉」字。其在南京長大,是江蘇省委原常委、原秘書長趙少麟之子,有「趙衙內」「最牛開發商」之稱,是反腐劇《人民的名義》中趙瑞龍的原型。
趙晉案因「一人牽連六虎」備受關注,包括其父趙少麟,國家行政學院原常務副院長何家成,河北省委原書記周本順,山東省委原常委、濟南市委原書記王敏,江蘇省委原常委、南京市委原書記楊衛澤,以及天津市政協原副主席、市公安局原局長武長順。
上述六人均已獲刑。但時至今日,趙晉案仍未宣判。
趙晉21歲即涉足房地產領域,此後依靠精心編織起的龐大政商網路,商業觸角延伸至蘇、魯、津等省市。
為報答王樾在君臨大廈審批方面給予的「支持」,趙晉給予了豐厚的回報。判決書透露,王樾曾在2008年至2010年間收受趙給予的消費卡、購物卡摺合11萬元,收受趙贈送的鑽戒、鑽石項鏈等物品價值13余萬元。
判決書顯示,王樾在擔任天津市規劃局津南區規劃分局局長和東麗區規劃分局局長期間,還多次收受自己下屬以及相關項目負責人的財物,總計175萬元。
而王樾並非第一位因牽涉君臨大廈而獲刑的官員。
2017年9月29日,中國裁判文書網發布天津市河北區原政協主席崔志勇的一審刑事判決書。崔曾擔任天津市區河北區建委副主任、河北區政府辦公室主任等職,2002年12月至2015年4月,歷任天津市河北區副區長,河北區委常委、副區長,河北區政協主席。
長趙晉15歲的崔志勇與趙晉最早結識於2006年,二人因君臨大廈項目成了「忘年交」。崔志勇受賄所得近1500萬元財物中,有190餘萬元為趙晉所「答謝」。
判決書顯示,2006年,趙晉準備在天津河北區開發君臨大廈時,結識了當時分管城建的河北區副區長崔志勇和河北區建委副主任杜某。趙晉和杜某認識不久后發展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之後,趙某與崔志勇見面,大多是通過杜某來約請吃飯。
多個信息源顯示,判決書中提到的「杜某」,即杜娜麗,已被調查。杜娜麗曾任天津市河北區建委副主任,2008年4月任天津市河北城市建設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後來進入趙晉公司擔任副總。她除了把城建系統的大量人脈帶到趙晉公司,還起到為趙晉與崔志勇牽線搭橋的作用。
2006年至2014年,崔志勇和趙晉頻繁見面。每次見面,趙晉都會給予崔志勇一些現金或黃金製品。逢中秋節、過年等假日,他還會安排公司高管給崔志勇送禮。趙晉先後送給崔志勇現金154萬元、黃金製品22件(經鑒定價值近39萬元)。
中紀委」內鬼」也被拉下水
報道稱,君臨大廈還把中紀委的官員拉下了水。
2017年1月3日,中紀委專題片《打鐵還需自身硬》在央視播出。
該片透露,中央紀委紀檢監察室兩名被查的「內鬼」羅凱、申英均涉趙晉案被查。羅凱曾任中央紀委第六紀檢監察室三處處長,第六紀檢監察室副局級紀律檢查員、監察專員等;申英曾任中央紀委第七紀檢監察室三處處長,第十二紀檢監察室處長等。
該專題片稱,天津海河邊有一幢十分醒目的樓盤,名叫君臨天下(即「君臨大廈」)。在這幢樓里,有中央紀委的幹部以三折的低價從開發商手裡購買了房產。「最終,當這名開發商涉案被調查,這些幹部的問題,也在調查過程中被一一牽扯出來。」
該片披露,羅凱從趙晉手中先後低價購買了四套住房、兩間商鋪,而他則在自己聯繫的天津地區,多次為該開發商在土地審批、工程項目等方面提供幫助。
羅凱通常並不直接向地方官員提要求,而是通過飯局把趙晉介紹給官員認識,大家就彼此心照不宣。
羅凱結交趙晉后,聽說趙晉的房地產版圖在江蘇和山東也有投資,又介紹他認識負責江蘇、山東的同事申英(時任中央紀委第十二紀檢監察室處長)。
該專題片稱,翻開羅凱和申英的案卷,金條、名表、珠寶、商人贈送的禮品琳琅滿目。「這些貴重禮品足以告訴人們,他們只需在飯局上出個面,就能為商人帶來巨大的利益。」
中央紀委紀檢監察幹部監督室工作人員陳勁松稱,這個金條不是說一根兩根,有50克一根的,有100克一根的,累計下來都是以公斤計的。
2014年3月28日至5月28日,中紀委第五巡視組對天津市進行了巡視。同年7月9日,中紀委第五巡視組向天津市反饋巡視情況。巡視組表示,天津國有企業大案要案頻發,城市建設領域腐敗問題突出。
此後,天津城建系統地震頻繁。2014年7月28日,天津城投集團原董事長馬白玉涉嫌濫用職權罪被立案偵查;2014年12月29日,天津市委城鄉規劃建設交通工作委員會原書記沈東海因涉嫌嚴重違紀,接受調查。
2016年8月,有「津門土地爺」之稱的天津市原副市長尹海林落馬。履歷顯示,他在天津城建系統任職30年,先後擔任過國土、規劃部門要職,升任副市長后又分管這一領域。尹海林任天津市規劃局副局長、局長期間,被疑與趙晉在天津開發的多個樓盤關係密切。
2016年年底,天津市紅橋區委原書記張泉芬接受調查。2002年12月至2008年3月,她擔任天津市建委副主任。
2017年6月22日,天津城市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集團黨委副書記、總經理段寶森接受組織審查。段還擔任過天津市土地整理中心主任、市環境建設投資公司董事長、市國土資源和房屋管理局副局長等職務。
天津城建系統塌方式腐敗的一長串名單中,究竟有多少人與趙晉有關聯,還需要案情進一步披露。
「中國第一貪」——江澤民兒子江綿恆
八十年代江澤民地位不穩,便讓江綿恆去美國留學、拿綠卡,觀望中國形勢。92年江澤民手握黨政軍大權后,讓江綿恆趕快回國「悶聲大發財」。於是江綿恆帶著全家回來了,1993年1月他在中科院上海冶金研究所工作,四年後擔任所長。隨著江澤民地位的穩固和權勢的增大,江綿恆投入商海,當官發財兩不誤。
1994年,江綿恆用數百萬人民幣「貸款」買下上海市經委價值上億元的上海聯合投資公司,開始了他的「電信王國」生涯。上聯是由一位姓黃的上海市經委副主任策劃創辦,為此而付出了大量心血。但是成立和運作了三個月之後,黃突然被調回經委,然後「空降」而來誰也不認識的江綿恆,並且自任董事長兼總經理而成「電信大王」。那位黃先生就此消失,連名字都沒有人記得了。「上聯」就這樣被江綿恆搶去。
明面上「上聯」是國企,但實際等於江綿恆私產。江綿恆以上聯為個人事業的旗艦,坐鎮上海。由於他是江澤民的兒子,所以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做生意包賺不賠,海外華裔和西方商人包括雅虎掌門人楊致遠等紛紛上門拜訪或投靠,幾年時間江綿恆已建立起他的龐大電信王國,2001年上聯和上聯控股的公司已有十余家,如上海信息網路、上海有線網路、中國網通等。業務相當廣泛,如電纜、電子出版、光碟生產、電子商務的全寬頻網路等。
上海商界人士稱,江綿恆的董事頭銜多得數不清,上海若干重要經濟領域他都染指。甚至上海過江隧道、上海地鐵的董事會,他也有份。有位商人坐上海航空公司的班機,無意中發現空中雜誌上刊登的上航董事會舉行會議的照片,其中一人即是江綿恆,但上航正式股東名單則從未向社會公布過。他們說,江綿恆既是中國電信大王,也是上海灘的大哥大。
這還不能使江氏父子滿足,因為在中共的歷史上,富商做的再大,沒有官位做保證也是危機四伏。於是1999年12月2日,國務院宣布的任免名單中,令人跌破眼鏡的出現了江綿恆的名字,他被江澤民任命為中國科學院副院長,坐著火箭擠進國家領導人的行列。
2001年5月,在香港舉行的《財富論壇》,江澤民帶了「國家領導人」江綿恆出席,介紹給非富即貴的國際要人認識,特別是跨國公司的富豪們,以擴大江氏王國的實力。果然在中國申奧成功的第二天,江綿恆就開始與這些外國富豪們簽下大筆訂單。此時,江綿恆已經成了中共「官商一體」的最高代表。
在沒有「中國網通」之前,江綿恆是「網通」老闆,他揚言說要吞併「北方電信」,其實「網通」早已經讓江綿恆給折騰空了,他根本沒有能力收購「北方電信」。為了解除江綿恆的危機,江澤民親自下令中國電信必須一分為二,分為「北方電信」和「南方電信」,把「北方電信」十個省固定資產白白送給「網通」。
2004年9月,作為大陸四大電信商最後一個沒有上市的公司,「網通」的上市時間表一拖再拖,10月是最後期限。為何中共四大電信商中的三個都有上市實力,而江綿恆卻在得到北方電信十個省固定資產後還是沒有資產?錢哪裡去了?
曾慶紅兒子曾偉攫金不手軟
2016年12月海外中文媒體大紀元時報刊登楊寧一篇文章,據透露,正是在曾慶紅擔任國家副主席一職期間,其子曾偉開始了大撈特撈。
文章稱,據說,曾偉做生意的格言是:一筆項目的進項少於兩個億,免談。曾偉除了插手上海大眾汽車、東方航空、北京現代汽車等公司,獲取巨額傭金外,還在北京開了一家基金性質的公司,主要是通過內部管道獲知都有哪些公司欲「股份制改造」並上市發行,然後曾偉的公司會主動鎖定那些公司,與他們聯繫,「協助」這些企業順利上市。
曾偉的公司聲稱,自己可以包辦企業股份制上市發行的所有「政府批件」,條件是購買即將上市的企業原始股,比如兩千萬股,按每股1元算,曾偉只需支付兩千萬元,但企業一旦上市溢價發行,比如每股10元,曾偉手中的原始股就在短期內迅速增值到兩億元,這就是曾偉著名的「沒有兩個億的進項,免談」的由來。
另有消息披露,現任國家電網公司董事長的劉振亞,曾經幫助曾偉在山東魯能集團私有化過程中獲利上百億,併為曾家輸送利益。2015年7月,華電集團公司總會計師、曾在魯能集團任職的王懷書的被免職或與此有關。
隨著曾家獲利愈來愈豐厚,曾慶紅開始尋找後路,為資產尋求保險箱。十七大召開的前一年,曾慶紅對自己是否能繼續留任沒有把握,於是2006年拍板讓兒子一家四口移民海外,把不義之財轉移出去。曾慶紅的考慮是,英美太顯眼、容易被盯上,澳洲相對安全,2007年初曾偉夫婦以購買豪宅在澳洲拿到了商業移民身份,既洗了錢,又給全家留了一條後路。
曾偉夫婦2007年移民后,於2008年以3,240萬澳元(合人民幣2.5億)的高價購買了東悉尼Point Piper區的建於1908年、佔地1100平方米的豪宅「克雷格-Y-莫爾」。據悉,這乃是澳洲第二昂貴豪宅。此事本無多少人知曉,但在國內橫行慣了的曾偉夫婦沒想到的是,他們本想將豪宅推倒,再花500萬澳幣(4千萬人民幣)按照他們的意思重新蓋一棟的想法曝光后,驚動了整個澳洲。
阿波羅網孫瑞后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