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習近平是否會把胡春華「貶」為國家副主席》中引述了在一家境外網站上讀到的「吉哥的博客」文章。這篇題目為《王歧山必然全祼,胡春華將再入常》的文章中說:說:十九大結果看,王岐山不僅沒連任常委,也沒留任政治局,更連中央委員都沒保留。在此條件下,說王岐山任國家副主席,顯然是自欺欺人而已。無論如何,王岐山一絲不掛,幾乎是百分之百的……。關於胡春華的「接班人地位被廢」的謠傳,分析認為概率偏低。既然「主席制」、「軍委多人副主席制」被阻止,既然「七上八下」規則得以維持,那接班人制度就理應存在,否則理念上構成自相矛盾。當然,也不排除是長期擱置此議題。但這種概率偏低,畢竟這是個大事。媒體以胡春華沒進入常委,就判斷其失去了接班人地位,這並不切實。除了鄧小平指定的胡錦濤外,接班人沒提前進入常委的先例,習近平、李克強都是如此。以胡春華的年齡看,是可以執掌二十大、二十一大的。
該文作者認為:胡春華估計將接掌國家副主席,這個位置曾慶紅、習近平曾經擔任。國家副主席是接班人的概率較大,但也不是一定,如李源潮就是例子。但無論如何,佔到這麼高的位置,基本是拿了免死金牌,很難再被反貪動搖。胡春華的情況和李源潮有較大不同,李源潮深度捲入令計劃案,且其下屬普遍涉嫌貪腐。而孫政才案草草了結,估計不會弄多大,即使胡春華被牽涉也微乎其微,而且胡春華的下屬情況也比李源潮要好很多。而胡春華雖然年輕,但資歷甚至比李源潮還深厚,且和胡錦濤有更密切的關係。如果胡春華擔任國家副主席,同時兼任第二副總理,而不似李源潮那樣被投置閑散,則可以確信其接班人地位並未實質動搖。這概率是很大的,但有待觀察驗證。
對此,筆者的觀點是,關於胡春華有可能接任國家副主席的傳聞和接任副總理的分析大概是各佔一半,但國家副主席兼任副總理的可能性絕對是百分之零。所以一旦胡春華被安排成李源潮的國家副主席接班人,那麼等於是被堵死了上升空間。二零二二年在二十大上很可能不會再連任政治局委員,然後在二零二三年春季正式卸任國家副主席職務的同時再被安排一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就如同當年的烏蘭夫一樣。
而如果習近平開恩賜給胡春華一屆國務院副總理位置的話,那麼未來五年只要能夠通過習近平的繼續考驗,上升空間是肯定存在的。
十九大閉幕后,因為習近平沒有給自己安排接班後事,所以外界媒體似乎全部都對李克強的接班人,也就是下屆國務院總理會花落誰家失去猜測和分析興趣。
筆者十九大前即已經在《領袖地位一經確立習近平二十大斷無退位可能》一文中即已經貫例外界評論具體分析過:如無重大變故勢必將在二零二二年秋季召開二十大之後的習近平如果和李克強一起留任不是沒有可能。首先黨章對於總書記和軍委主席沒有任期限制,所以習近平的連任沒有法理障礙。至於屆時如何安排李克強的位置,並非難事,除了人大政協,習近平國家主席的位置也可讓給李克強。憲法規定,國家主席和國務院總理只能連任兩屆,如果習近平和李克強在二十大上一起留任,兩個職務都必須易人。由於國家主席只是虛銜,習近平要繼續連任需大動干戈進行修憲,因此沒有保留的必要。
說到李克強任滿兩屆之後的去留問題,令筆者想起過去在國務院總理位置上坐滿兩個整屆外加一個小半屆之後,又轉任全國人大委員長,繼續在政治局常委位置上再賴五年的李鵬,所以李鵬說起來是中共所謂「第三代領導集體」建立以來,唯一一個連任過三個滿屆政治局常委者。江澤民只是連任兩個滿屆外加十三至十四大之間的半屆。
本文所要分析的是,李克強未來在二十大上無論退休與否,政治局常委連任三屆的可能性存在,但總理職務連任三屆的可能性應該沒有。道理就在於習近平即使下令將憲法中的國家主席任期改成三屆、四屆甚至無限的可能性也許存在,但這更能說明國務院和人大系統的領導人任期不會在目前最多兩屆的基礎上改變,習近平通過十九大修改黨章奠定自己終身領袖的地位無疑是為了保證他本人的無任期限制甚至是終身執政,但他的這個恢復「終身制」只是局限在「領袖」個人,整個共產黨政權在鄧小平時代的所謂「廢除領導幹部終身制」的規定仍然還會繼續執行的。也就是說,五年之後的中共二十大上一定會安排一個李克強的總理接班人進入該屆政治局常委會。
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閉幕次日,多家境外網媒均轉載了星島日報的《楊潔篪劉鶴胡春華 中國新任副總理呼之欲出》一文。文中說:中共十九大閉幕,新一屆政治局委員、常委意外透露出下一屆國務院班子的雛形。李克強連任總理、國務院人事安排要待明年3月的」兩會」上揭曉。目前的四位副總理,汪洋因入常而離任,張高麗、劉延東、馬凱三人屆齡退休。新常委會韓正排名第七,按慣例將接替張高麗,出任常務副總理。國務委員楊潔篪首次躋身政治局委員,意味他可能重複已故」外交教父」錢其琛的模式,擔任副總理,這也顯示中共新領導班子將全力推動大國外交;另一政治局新貴、有」財金國師」之稱的劉鶴,也有望晉身副總理。沒有入常的廣東省委書記胡春華也是副總理的熱門人選。
有知情人士透露,第四位副總理的空缺可能由廣東省委書記胡春華填補。他的兩名前任張德江和汪洋,在連任政治局之後都是進京擔任副總理。
與此同時,外界媒體在分析到連任政治局委員的唯一女性孫春蘭時,也大都認為她會接替劉延東的國務院副總理位置。如此說來,國務院副總理豈不是變成了五個?
孫春蘭在明年三月的十三屆人大上會被宣布為什麼職務的可能性更大,下篇文章里會有詳細分析。即使他孫春半真是接替了劉延東的副總理職務,那麼她和可能成為副總理的楊潔篪百分之百不會成為下屆總理接班人選。所以在此我們只需要分析劉鶴、韓正和胡春華三人誰會接班李克強?
日前有報刊發表 《韓正的新職務是啥?常委身份首秀已釋放重要信號》一文,文中說:韓正晉身政治局常委、卸任上海市委書記后,十二月五日首次以常委身份單獨出席活動。外界此前猜測將接棒常務副總理的他,首秀卻意外參与民主黨派台盟的活動,台灣民主自治同盟(台盟)前日在北京舉行第十次代表大會暨成立70周年大會,已卸任上海市委書記的韓正到場致賀詞。這也是他首次以常委身份單獨亮相,因此,從中或可窺探他未來在政治局常委會中的分工。
值得注意的是,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產生的新一屆政治局常委,排序為習近平、李克強、栗戰書、汪洋、王滬寧、趙樂際、韓正。依中共十八屆政治局常委及以往慣例,排名第四者往往將接任全國政協主席,排名第七者則是國務院排名第一的常務副總理。因此外界一度認為汪洋將接掌全國政協,韓正將接替張高麗出任常務副總理,但現在從多個跡象反映,兩人未來的分工職務可能互換。
該文章提出如此分析的另一個依據是:11月20日,習近平主持了新一屆深改組第一次會議,新入常的汪洋、王滬寧出席了會議,韓正則未露面,這意味著韓正沒進入中共十九屆深改組。十八屆中共中央深改組的高層配備為一正三副,組長是習近平,李克強、劉雲山、張高麗分任副組長。其中,習、李留任,王滬寧取代劉雲山接任中央書記處書記;而張高麗也將在明年3月兩會後退休,因此汪洋也參加了這場會議,被認為是將取代張高麗、任常務副總理的徵兆。
依筆者之見,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座次已經排定,應該沒有中途變卦的可能性。詳細的分析理由,下篇文章再敘。
(文章僅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立場和觀點)
網編: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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