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鄧家高達98.22%的安邦股份繼承權要被習近平「收歸國有「?》中引述了一些內地網民對中共政權整肅安邦集團事件的辛辣諷刺,內地網民「舟未橫」的評論內容是: 安邦保險被接管,吳小暉遭公訴,大雞國的紅與黑隆重上演。吳小暉就一浙江農村孩子,先娶當地官員女,后娶浙江副書記女兒,再收屠夫鄧小平女兒鄧楠女兒鄧卓芮為填房。屌絲逆襲,卻實在是利令智昏。此次「千年聖君」(習近平)一石二鳥,既把奴隸打回原形,又震懾了前朝遺老、八旗子弟、紅色公主,何樂而不為?
內地網民「李方」的評論說:吳小暉或在替太子黨坐牢:安邦10年就將幾億資產變成上萬億,標準的「竊邦」。背後之水深,和中南海一樣不可測。目前所知涉陳毅之子陳小魯、朱鎔基之子朱雲來、鄧小平家族、原保監會主席項俊波等。但太子黨不能動,坐牢的只能是吳和項。吳落馬前還和姚振華聯手,製造了震驚商圈的寶萬之爭,能量巨大。
不過,在以上幾人中朱雲來已經公開表示了他與安邦之間的關係十分清白。一則題為《朱雲來被媒體圍堵追問「和安邦有什麼關係」》的報道文章說:朱雲來在博鰲現場遭遇了鳳凰財經等多家媒體記者的圍追堵截。有記者追問朱雲來,是否是安邦的獨董,和安邦什麼關係?朱雲來對此堅決否認:「早就沒有這事,他們沒把這個(安邦獨董的宣傳)撤下來。」
記者再次確認:「你從來沒有答應過(做安邦董事)?」朱雲來再次確認:「從來沒答應過(做安邦董事)。」在記者的追問之下,他說:「已經回答了你們好多問題了,我知道你們媒體的問題是問不完的。」
另外網上還可以查找到一段去年三月朱雲來與吳小暉的一段對談內容,朱雲來笑侃吳小暉安邦收購華爾道夫酒店是「天上掉餡餅」。從朱雲來談話的口氣看,他一直把安邦集團當成談話的「對方」,可見他和安邦集團的吳小暉應該不是或者已經不是「我們」或者「咱們」的關係性質。
不過,無論是中國大陸的境內境外,應該沒有人會相信朱雲來如果沒有自己的總理父親朱鎔基的家庭背景也能夠那麼快就高就中國第一家中外合資投資銀行—-中國國際金融有限公司總裁兼首席執行官的位置,而他的父親朱鎔基當年的輝煌當然是鄧小平一手成就,只是外界很有人有知道吳小暉的丈母娘鄧楠曾經在鄧小平提拔朱鎔基到國務院工作的過程中起過非常關鍵的作用。
一九七七年九月,根據剛剛恢復工作的鄧小平的提議,已在「文革」初期被撤併進中國科學院的國家科學技術委員會復建, 鄧楠隨即進入該單位,在政策局任副處長,次年正式加入中共。不久,她即從副處長的位置上跳升一級,出任政策局副局長,主管研究擬定中共科技發展的戰略、方針、政策和法規,編寫科技白皮書、藍皮書和科技宣傳工作。
當時的鄧小平本人雖對科技外行,但很自豪自己家裡有一大堆物理人才, 長子鄧朴方、次子鄧質方夫婦及吳小暉的岳母鄧楠和岳父張宏,如果再加上鄧小平夫人卓琳的話, 家裡竟有六個中國名牌大學的物理系畢業生。而物理人才的濟濟一堂,又決定了鄧小平對中國大陸的科技事業從來都給予特殊的關照,特別是物理專業方面的。最典型的一個例子就是一九八一年鄧小平接到一封海外科學家的來信, 建議中國大陸儘快建造出自己的高能加速器。鄧小平在請當時主管科技的副總理方毅找專家論證之前,即已經在家裡與鄧朴方及張宏、鄧楠夫婦論證了一番,三個物理系的畢業生自然認為此事不能再拖。於是, 鄧小平大筆一揮,「我贊成加以批准,不再猶豫」。
一九八四年十月七日,鄧小平親自到北京西郊,為北京正負電子對撞機奠基。而鄧楠則陪同父親,既當翻譯,又當專業解說。這是鄧楠第一次正式在公眾場合曝光。此後,雖然鄧榕長期充當鄧小平秘書兼翻譯的角色,但只要有事關科技方面的出訪和視察,鄧榕都會很知趣地把鄧小平耳邊的位置讓給她的二姐。
一九八八年鄧楠曾到香港出席一個中、日、港合資項目洽談會, 回國后不久即調任科技發展司任司長。此後成為「鄧小平理論」重要組成部分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的口號,其幕後炮製者正是鄧楠。
一九九一年五月二日的《人民日報》頭版刊登過一篇題為《向科技革命進軍》的署名文章,並隨之興起一股「科技熱」。文章中說:「鄧小平同志及時把握時代脈膊和社會發展的趨勢,一再強調發展科學技術是實現現代化的關鍵,鮮明地提出『科學技術是生產力,而且是第一生產力』這一科學論斷,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生產力學說, 揭示了科技發展對當代社會經濟發展的第一位變革作用,對於指導我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具有十分緊迫而深遠的意義。」
其實,《人民日報》這篇文章就出自鄧小平辦公室,具體的策劃者也是鄧楠。一九九一年三月底,文章先由國家科委社會發展科技司幾位青年學者執筆起草,然後再以鄧小平辦公室名義,送到中央辦公廳,由辦公廳轉發到每一位政治局常委。
江澤民捧為聖旨,即大筆一揮,轉發到政治局委員、中央委員每人一份。「鄧小平同志最新講話」。四月中下旬,江澤民在鄧小平家鄉四川考察時說,「全黨同志,特別是各級領導幹部,要深刻理解鄧小平同志提出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個馬克思主義觀點。」
鄧楠和他的追隨者並不滿足於此,他們拚命掀起了更大的「熱潮」。 於是,各種類型的打著科技招牌的座談會,爭相在北京召開,各大宣傳工具統統發表報道和文章,用實例來證明、用理論來闡述鄧小平的理論何其英明和正確。五月二十四日,北京各大報章包括《人民日報》、工人日報》、經濟日報》、北京日報》、光明日報》、中國青年報》、《科技日報》竟同時推出各自的社論, 同聲為「科技熱」加溫,稱之為「一場廣泛而深刻的變革」。
當年九月九日,鄧楠訪問香港,出席一個環境保護問題研究會,回國后即被宣布任命為被任命為國家科委副主任。當時的科委主任是國務院國務委員宋健。
除了在科技政策方面給父親出謀劃策外, 從九十年代初開始, 鄧楠也逐漸開始扮演起她父親的政治謀士角色。一九九零年鄧小平到上海「考查」朱鎔基,鄧楠既是陪同者,也是策劃者。
鄧楠當年的一位朋友在美國訪問時曾告訴筆者,鄧楠是第一個向父親鄧小平舉薦朱鎔基的人,說朱在海外的形象很好,起用他有利於打開僵持的國際空間。同時,朱鎔基作風正派, 工作很有魄力,很有實幹精神。他搞的「菜藍子工程」緩和了上海市民的牢騷,在全國經濟都是滑坡之勢,上海的經濟一片生機,等等。
於是,在鄧楠的陪同下,鄧小平九零年第三次到上海過春節,並一次又一次語重心長地與朱鎔基交談,親自向朱講了關於浦東開發區的幾條原則。當然,老謀深算的鄧小平不動聲色,並未向朱鎔基「交底」,壓根就未提要上調他的事。
一位當時在上海黨媒謀生的記者記述了這樣一個場面: 在一次宴會上鄧楠說: 「我們這一次是來看朱鎔基的。」有人問: 「朱鎔基是否上去?」 鄧楠哈哈一笑,答非所問: 「我爸爸說朱鎔基的性格象李瑞環。」
這位前上海黨媒記者回憶說:我當時在場,聽后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那按您的意思,朱鎔基這次人代會上會當副總理嗎?」 鄧楠朝我看了一眼,用了一句外交辭令: 「我們這是純屬聊天,這麼敏感的人事問題,那隻能去問上帝了, 我是無可奉告呵。」 隨後,這位性格直爽的千金又脫口說了這麼幾句: 「我爸爸說,朱鎔基只能當第一把手,不能當第二把手。朱鎔基的性格容易得罪人,他在國家經委時是副主任,同左鄰右舍的關係搞得不好。大家都沒想到,他當了上海市長, 卻幹得那麼好。有一次說到朱鎔基,我爸爸說了這麼一句: 「有的人只能當第一把手。」
一年多之後朱鎔基果然升調北京,但仍屈居副手,任國務院副總理。按鄧小平的說法,「這並不適當」。果然,在九二年十月的中共「十四大」上,朱鎔基被安排成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次年又被安排成第一副總理。雖然這兩項職務表面上都屈居李鵬之後, 但按照鄧小平的旨意, 國務院的經濟工作由朱鎔基主抓, 所以他當時的這個副總理實際上是經濟工作的一把手, 故被海外評價為「中國的經濟沙皇」,繼而又在李鵬的國務院總理任滿兩屆之後正式接替了總理職務五年時間,直到向溫家寶交棒。此乃后話。
從下篇文章開始,將會陸續介紹包括吳小暉的岳父張宏在內的鄧小平的三個女婿都是如何遵照岳父大人的指示,在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就成為「先富起來」的典型。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網編:洪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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