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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家見證 在了解中共迫害法輪功真相后 西方人也修鍊了

2019年的7月20日,是學員反對20周年紀念日。的東亞資深研究分析師莎拉·庫克近年來接觸了多位法輪功學員,了解到20年來法輪功學員遭受了殘酷而血腥的。她表示,對法輪功的迫害是當今中國大陸最嚴重的宗教迫害。她近日採訪了來自中國大陸和西方的5位法輪功學員,他們的訴說句句都見證了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

2019年華盛頓DC法輪功7.20反迫害燭光守夜。

2019年的7月20日,是法輪功學員反對中共迫害20周年紀念日。自由之家的東亞資深研究分析師莎拉·庫克(Sarah Cook)近年來接觸了多位法輪功學員,了解到20年來法輪功學員遭受了殘酷而血腥的迫害。她表示,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是當今中國大陸最嚴重的宗教迫害。她近日採訪了來自中國大陸和西方的5位法輪功學員,他們的訴說句句都見證了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

(接上文)

克里斯托·陳(Crystal Chen),現居德州

「1997年,我和媽媽一起在廣東省廣州市學會了法輪功。媽媽曾患和乳腺癌,癱瘓多年,深受病痛折磨。修鍊了法輪功僅幾個月,她的病全都好了。那時法輪功在廣州非常受歡迎。除了在所有公園煉功點煉功的學員之外,我的工作單位也有許多人在法輪功。」

「1999年初,中共媒體就開始播放針對法輪功的負面宣傳,同時要求員和員不許修鍊法輪功。那時我就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但是迫害的殘酷性卻超出了我的想像。」

「1999年7月19日,警察騷擾並非法抓捕了許多廣州的法輪功協調人。我和當地的許多法輪功學員一起,向廣州市及廣東省警察局遞交了請願書,要求釋放被抓的協調人。當地官員告訴我們,法輪功的問題只有中央政府能夠處理,所以我們決定去北京請願。我們很意外地買到了第二天去北京的火車票,乘火車於7月22日到達北京。雖然還沒有聽到任何消息,但是我們已經感覺到,事態非常嚴重。」

「第二天,我們去(信訪局)和平請願。隨後我被拘留並送去北京郊外的丰台體育場。在那裡我知道了當局已經完全禁止法輪功。那是個很戲劇性的場景,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被用巴士送去體育場,全副武裝的警察強迫大家排成行。大家被要求不許發出任何聲音,體育場的高音喇叭在反覆播放法輪功被禁止的新聞。我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一場恐怖電影中。」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被完全顛覆了。我失去了工作,被抄了家,還被沒收了財產。我被非法抓捕並送進了勞教所,受盡折磨。2000年7月,我和媽媽一起去北京請願,要求政府停止迫害法輪功。我倆都被非法抓捕並送到了拘留所。警察把我的手銬在暖氣管上三天,強迫我告訴他們我的名字。在那裡我看到來自中國大陸各地的法輪功學員被毒打、被吊起來,還被電棍電。他們的皮膚上都是黑色的淤傷和燙傷。」

「我被關在勞教所2年。在那裡我遭受的其中一種酷刑是:他們把我的腿雙盤後用繩子綁上,然後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這樣持續14個小時不給我解開。之後我幾乎不能再站起來。我知道另外兩名女性被這樣折磨后成了永久性殘疾。」

「我的母親李耐梅(音)被關押在同一個勞教所,也受盡折磨。她再也沒有恢復健康。她於2006年被釋放,因為在勞教所承受太多折磨,她獲得自由后不久就離開了人世,終年63歲。」

利亞姆·奧尼爾Liam O』Neill),西人,現居新澤西

「1999年春,為了完成關於中國佛教復興的一篇高級論文,我旅行去中國大陸考察。我於5月到達北京一所寺廟,在其後的兩個月里,我走訪了中國大陸各地許多寺廟。7月19日,我坐夜班火車回到北京,打算在剛來時到訪的那所寺院再住幾天,但是他們拒絕了我的要求。因為7月20日中共已經開始打壓法輪功,所以那時整個北京城都處於緊張狀態,甚至與之毫無關係的宗教團體也受到牽連。」

「7.20之後我在北京停留的那3天見證了這場迫害有多瘋狂,從計程車司機到餐館老闆,都拒絕談論任何與法輪功相關的話題。在北京時,我遇上了在美國上大學時認識的一位朋友,他當時正在中國大陸上學,他也修鍊法輪功。他告訴我有一天他去清華大學參加集體打坐時看到一個告示,上面寫著『法輪功現在已被禁止』。他還告訴我他知道一些學員在半夜失蹤了,他甚至聽到有背著突擊步槍的士兵踢開居民的門並將人從床上拖出去。」

「我於7月24日回到美國,仍儘力想去理解我在北京最後那幾天經歷的事。我想那幾天對我來說是改變我命運的歷程,因為諷刺的是,我沒過多久也開始修鍊法輪功了,這與中共想要達到的目的正好相反。」

「20年過去了。我目前在新澤西一所高中教中文,同時我也是紐約市以北一個地區的法輪功義務協調人。我見證了許多從中國大陸各地不斷來到美國的學員,他們許多人都有被非法關押和折磨的慘歷。幾乎所有新來美國的法輪功學員都因家人或親近的朋友被中共殘酷迫害而受到觸及。雖然每個人的故事都只是發生在中國大陸的這場迫害的一個小小縮影,但是已經能讓人想像這場迫害悲劇的範圍有多廣。」

拉里·劉(Larry Liu),現居華盛頓特區

「20世紀90年代末,我在聖路易斯的華盛頓大學攻讀博士學位,並於那時開始修鍊法輪功。1999年7月20日,聽到中共開始打壓法輪功的消息時我正在密蘇里過暑假。我完全不能相信這是真的。我以為中共政府一定是誤會了我們,因為我們從未有過政治目標和動機,所以我完全沒有想到法輪功會被禁止。1999年5月至6月間,中共政府還公開表示過不會幹涉人們的氣功活動。而且4月25日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和平請願最後也和平解決了。」

「當時我最擔心的人就是我的母親,因為她是一名法輪功學員。2000年底,她去天安門廣場和平抗議兩次。她被非法抓捕、拘禁並折磨,後來獲釋。但當地警察威脅她,如果她不給我施壓讓我放棄修鍊法輪功、放棄在美國參加法輪功活動的話,她就無法獲得護照,無法來美國看我。到2004年,我不修鍊法輪功的父親為他和我母親一起申請護照,後來他們都順利拿到了護照。他們在2004年夏天離開中國大陸來美國和我團聚。」

「但是,我母親的兩位很親近的朋友、一對年輕夫妻,他們就沒能逃過這迫害,最終失去了生命。在7.20之前,他們每天早上總是和我母親一起在公園參加集體煉功。那位妻子在1999年9月被非法關押時遭迫害致死,年僅27歲,當時他們的女兒還不到2歲。2003年,那位丈夫也在勞教所被折磨致死,年僅31歲。他們5歲的女兒最終成為孤兒,不得不由祖父母撫養。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是其犯下的21世紀最慘無人道的罪行之一。在這段艱難的日子里,許多有遠見、有勇氣的人站出來為法輪功發聲,反對這場迫害,歷史會記住他們的。」

(全文完)

來源:希望之聲記者張莉莉綜合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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