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大選不僅是美國政壇的「超級選舉年」,更是美國政治生態的一次重大洗牌。以幕後的彼得·蒂爾和台前的埃隆·馬斯克為代表的科技巨頭不僅在商業領域佔據主導地位,還開始深度介入政治。美國政治正逐漸進入一個新時代:以萬斯為代表的科技右翼勢力主導的共和黨與以進步主義左翼為代表的知識文化精英主導的民主黨之間的博弈將成為未來的主要格局。
然而,在這三位高調的風雲人物背後,卻隱藏著一個神秘的幕後推手,他行事低調,行蹤隱秘,正是他的精心布局與巧妙投資,將這三人推向了巔峰。
他就是鮮為中國人所熟知的矽谷投資家與思想家——彼得·蒂爾(Peter Thiel),他正是這張龐大權力之網的編織者。相對於彼得·蒂爾,川普、馬斯克、萬斯不過是他導演的這出大戲中的三名演員罷了。
從蒂爾的投資履歷上就可以看出,他和馬斯克及矽谷新貴的關係有多麼緊密。
蒂爾最早與馬斯克的交往可以追溯到2000年代初期。當時,蒂爾是PayPal的聯合創始人,而馬斯克則是另一家在線支付公司X.com的創始人。2000年,X.com與PayPal合併,馬斯克成為PayPal的CEO。然而,在這次合併后的運作中,蒂爾與馬斯克的合作關係並不和諧。馬斯克因為管理風格問題被PayPal董事會罷免,而蒂爾當時擔任PayPal董事會成員。
儘管蒂爾與馬斯克在商業上有深度合作,但兩人的價值觀和政治立場存在顯著差異。蒂爾是一位保守的自由主義者,主張自由市場、個體主義以及有限的政府干預。他早在2016年就公開支持川普,並在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表演講,成為當時唯一一位公開支持川普的矽谷精英。
然而,從2024年大選開始,馬斯克的政治立場發生了逆轉。他背離了民主黨,轉而支持川普,並成為川普勝選的最關鍵力量。這與彼得·蒂爾對他的影響不無關係。
這種轉變的背後,是民主黨與微軟、谷歌等矽谷傳統科技巨頭的深度綁定,導致新興科技力量不滿。蒂爾一直批評矽谷及其同行對民主黨政治正確的過度推崇,並表示這可能會抑制創新和科技進步。他在公開演講中提到,矽谷需要更多反思,而不是盲目追隨流行的社會運動。
川普的崛起,脫離了共和黨建制派,急需新的支持力量來鞏固其政治基礎。彼得·蒂爾敏銳地察覺到這一歷史性機會,不僅在2016年就成為最早押寶川普的矽谷精英,並在2024年大選中成功地將馬斯克等一批矽谷精英拉入了川普的陣營。
蒂爾的政治布局不僅局限於川普,他還通過投資和人脈網路,成功地將自己公司昔日的手下J.D.萬斯塑造成了美國政治的未來。
從耶魯畢業后,萬斯與妻子烏莎曾在華盛頓短暫生活,隨後搬到了舊金山,並加入了蒂爾創辦的風險投資公司Mithril Capital,成為合伙人。在Mithril Capital工作期間,萬斯於2016年出版了《鄉下人的悲歌》。這本書以他成長於「鐵鏽帶」的親身經歷為藍本,生動描繪了家鄉被貧困和毒癮困擾的現狀,深刻剖析了美國白人工人階級的困境。這部作品一經問世便引發巨大反響,讓萬斯聲名鵲起,成為美國工人階級的代言人。萬斯的才華再次被蒂爾看好。
2021年,萬斯決定進軍政壇,競選俄亥俄州聯邦參議員。蒂爾為他提供了1000萬美元的「種子資金」,並在競選過程中又追加了500萬美元。
和馬斯克一樣,萬斯曾公開批評川普,將後者稱為「文化海洛因」,認為川普將白人工人階級引向了黑暗,這對萬斯在共和黨內的政治前途不利。但在蒂爾的精心安排下,萬斯於2021年在海湖莊園與川普會面,兩人最終達成和解。此後,萬斯開始公開支持川普的政策,並逐步融入川普政治陣營的核心。(相關閱讀:貼著「民粹+投機」雙標籤,萬斯登台,利好拜登?/萬斯VS沃爾茲:這才是美國大選原本的樣子/倒計時1天!無論川普贏還是哈里斯贏,萬斯都是最大的贏家)
儘管萬斯出身貧寒,年紀輕輕,政治背景和經驗相對有限,但蒂爾的支持為他提供了強大的資源和人脈。憑藉蒂爾提供的巨額競選資金和川普的背書,萬斯在2022年成功當選俄亥俄州聯邦參議員,開啟了他在美國政治舞台上的嶄新征程。2024年,在蒂爾的持續支持下,萬斯成為川普的副總統競選搭檔。
蒂爾與萬斯在政治理念上也有很多相似之處。兩人都屬於「科技右翼」的陣營,傾向於支持保守的社會價值觀,同時又認同科技創新和資本主義市場的力量。蒂爾通過萬斯,將自己的政治理念和對美國社會的洞察融入政治實踐,成為美國政治生態中不可忽視的力量。
無論川普的行為多麼激進,他的任期終究只有四年,而剛滿40歲就登上美國副總統之位的J.D.萬斯,其政治前途充滿無限可能。與世界各國對川普一言一行的過度關注不同,美國社會的目光正逐漸聚焦于未來政治的走向。
共和黨已經從傳統的「里根共和黨」蛻變,而經歷了2024大選慘敗的民主黨或許也將脫胎換骨。兩黨都在適應新的政治現實,調整自身的戰略方向。其他社會群體則將在兩者之間分化或搖擺,而川普所代表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或許會如當年的輝格黨一樣,逐漸分化消失。
來源:記憶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