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后從廣州移居東京的觀眾小李說:作為一個在醫療體系里工作的人,疫情三年,可能會比非醫療體系的人,更感受到這三年的荒誕。疫情初期時,不好好控制起源,卻控制輿論。疫情最後,不預先準備高危人群的防護措施,跳樓式放開,這一切迷惑操作,害死了無數生命,這些冤魂,會不會一直縈繞在華夏大地上,無法安息?
來自加拿大的觀眾Hanly說:疫情三年,我都在中國。白紙革命第二天,我就離開上海了。這種創傷已深植骨髓,嵌入血肉。對我而言,這不是一部電影,而是剛剛過去的現實。我還未痊癒到能輕鬆講述這段經歷,也許這輩子都不會。
Hanly說,這部電影早已超越電影本身,成為一個時代的見證,一個反抗的符號。它的存在就證明每一段記憶都有價值,強權或許能暫時封住我們的口,但永遠無法燒盡嚮往自由和公義的心。它為你我被侮辱的過去而拍,也為心懷希望含淚前行的人而拍,此時此刻它在銀幕上放映著,就等同於告訴所有人:就是現在,現在就可以堅守這場看似無望的戰鬥。
來源:D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