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習近平急於逃離北京的權力鬥爭漩渦,拋棄老靠山耿飆。時任河北省委第一書記的高揚在危難時刻向習家伸出援手,收留習近平前往正定縣擔任副書記。次年,習近平還升任縣委書記,但此後的兩年裡,他沒有再得到升遷。
對於渴望「快速升官發財」的工農兵學員習近平,這種按部就班的節奏無異於停滯不前。1985年,急於求成、試圖跨越式升遷的習家終於按捺不住。高揚收到了一封來自習母齊心的親筆信,信中幾乎是明目張胆地請求高揚關照「近平的成長」。齊心在信中表現出對正縣級職位的強烈不滿足,赤裸裸地討官要官:要求將習近平直接提拔進省委常委,或是委以更顯赫的領導重任。
在當時的中共官場,高揚以堅持原則著稱,對這種「空降」的紅二代本就持保留態度。性格耿直的他不僅沒有順水推舟,反而採取了最強硬的抵制方式:在一次河北省委常委擴大會議上,高揚當眾宣讀了齊心的這封求官信。
念完信后,高揚當眾痛斥:「我最反對這種打招呼、走後門的行為。如果老幹部都這樣給子女要官,我們的黨風還怎麼搞?」。高揚進一步解釋,他並不反感高幹子弟下基層工作,所以才接受習近平到正定縣。但他極度反感那些「身在基層、心在省委」的紅二代。他認為齊心的做法是在破壞他苦心經營的河北選人標準。
這一舉動讓習近平在河北陷入了極度難堪的境地,甚至可以說是官場「社死」。這不僅封死了他在河北的升遷之路,更讓他對高揚恨之入骨。
2009年高揚去世時,習近平不僅未出席祭奠,甚至連花圈都沒送一個,引發官場嘩然——因為高揚不僅是習的老上級,兩人還先後擔任過中央黨校校長。
正是因為高揚這種不留情面的抵制,習近平意識到在河北官場已無前途,需要再謀官路。最終,通過其父習仲勛與老部下項南(時任福建省委書記)的關係,習近平於1985年南下廈門出任副市長。這也就解釋了為何在我這一系列(2)中提到,習近平在廈門作為市長唯一候選人,等額選舉竟然「滑鐵盧」落選。他當時其實是帶著某種「逃難」與「急於洗刷恥辱」的心態南下,由於根基不穩,自然難以服眾。
(注:關於習家給高揚的信,網上有些回憶文章說是習仲勛本人寫的,有些說是習母齊心寫的,我採用后一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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