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每日頭條

李承鵬給中共撓痒痒:「不敢扶老人」不是五千年中國的常態,而是共產極權結出的毒果

在《在中國,千萬別當好人》里,用近四十分鐘、大量案例和情緒渲染,把一件本可直指邪共的問題,悄悄轉成了「歷來如此」「歷史深處寫著吃人」。聽起來很敢言,細讀卻是 最安全的批評方式:罵國民性、罵歷史、罵文化,卻把 造成今日道德潰敗的邪共機制 輕輕放過。

下面從邏輯與事實兩方面,說明其觀點為何站不住腳。

一、他抓對了現象,卻放錯了「病因」

李承鵬的切入點並不假:衡陽棋牌店、彭宇案、各類「扶人被訛」的故事,確實在今日反覆出現;「見老人摔倒繞道走」也確已成為不少人的肌肉記憶。

但現象成立,不等於病因可以隨便安。

他把這條因果鏈寫成:

中國自古恩將仇報 → 劣幣驅逐良幣 → 所以今天不敢做好事 → 這是社會理想狀態的一部分。

這裏至少跳了三步,每一步都可質疑:

  1. 「不敢」是不是的常態?不是。把「一扶就扶一輩子」當成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的日常,缺乏史料支撐,更像把 邪共若干司法/執法事件 投影到整個文明史。
  2. 今日普遍性的恐懼,何時才成氣候?社會層面廣泛討論「扶不扶」,與 彭宇案(2006) 及其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與輿論環境 下的發酵密不可分。此前民間雖有糾紛、有訛詐,但從未形成 全國性、制度性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共識 。這不是「傳統」,而是 新現象
  3. 他花了大量篇幅講、和稀泥、基層考核 ——這些分明是 現行治理邏輯,結論卻落到「六百年大明還在玩」「我們活在大明朝」。明明講的是共產黨中國的基層治理術,牌卻打到了「中國歷史」上。 這是典型的 替現實制度做歷史轉移

二、輕描淡寫中共,重鎚卻落在「中國人」身上

口播里並非沒有觸及權力:派出所調解、維穩指標、官媒遲到的「正義」、信訪與越級上訪的矛盾——這些分析,讀者並不陌生。

但請注意結構:

他詳細寫的 他輕描淡寫或轉寫的
基層和稀泥、花錢買穩定 誰設計並考核這套體系
監控還人清白 為何法律不能常態還人清白
官媒循環操演 媒體為何只能在此刻「撐腰」
百姓原子化、互不信任 歷次運動如何摧毀宗族、鄉約、宗教與獨立空間

批評執行層,迴避責任層;批評國民性,迴避制度層。

對中共而言,這類論述 傷害有限:最壞的說法是「基層不行、人性太惡」,而不是「這一整套統治方式在系統性地生產互害與冷漠」。

所以說他像 給體制撓痒痒:癢在「中國人素質差」「歷史原罪深」,真正該抓的 邪共對社會的重組與規訓 ,反而成了背景板。

三、用個別案例抹黑整體歷史,屬於「樣本作弊」

李承鵬的論證靠 案例堆疊 :衡陽、彭宇、達州蔣婆婆、瀋陽藥店、義和團殺傳教士、Timothy Richard 賑災被打……

讀者情緒被拉滿,很容易忽略方法論問題:

1. 以今證古、以偏概全

現代「專業碰瓷」「抬屍堵門」與清末教難、賑災衝突, 性質完全不同 。前者是日常民事糾紛與執法失序;後者是戰爭、排外、教派衝突中的集體暴力。混為一談,只為湊一個「中國人不知感恩」的大結論。

2. 選擇性記憶

中國傳統社會並非沒有「與人為善」的資源:鄉約、義莊、宗族救濟、會館、寺廟施粥、士紳調解……近代還有商會、教會醫院、紅十字會。這些他幾乎不提。

只挑「恩將仇報」敘事,不挑「鄰里相幫」史料 ,是輿論寫作,不是歷史論證。

四、關鍵事實:「不敢扶」是邪共的新病,不是舊中國的老病

這是問題的核心,也恰恰是他最希望讀者忽略的一點。

在 1949 年以前的中國人,並沒有今天這種全社會規模的「扶老人恐懼症」。

原因並不神秘:

  • 傳統社會靠血緣、地緣、禮俗和鄉約維持信任,雖不完美,但「見危不救」會受社群壓力;
  • 民國雖戰亂頻仍,仍延續近代司法與民間慈善的摸索;
  • 真正大規模摧毀信任結構的,是 邪共革命與改造:土改、鎮反、反右、文革——熟人互揭、父子相證、鄰里互害被制度化和常態化;改革開放后,意識形態真空、司法獨立缺位、媒體不能監督,把彭宇案式的判決與維穩式調解,放大成全民行為準則。

因此:

不是「中國人千年都不會做好人」,而是「邪共政權及其治理方式,長期教人們:做好人可能最吃虧」。

彭宇案發生在南京法院;衡陽調解發生在 派出所;「遲到的正義」來自 官媒 ——鏈條上的每一環,都在 現行體制 之內。把它說成「魯迅早就說吃人」「六百年大明律還在」,是在 給邪共政權尋找歷史與文化合法性 :彷彿今天的惡,只是「老中國的延續」,而不是 邪共治理的獨特產物

五、李承鵬的邏輯漏洞,簡要歸納

  1. 因果倒置 :先結論「中國人都壞/歷史都黑」,再挑案例填坑。
  2. 制度問題歷史化:把邪共極權治理導致的獨特問題,說成「傳統中國治理術的一貫延續」。

  1. 批評的安全邊際:罵國民、罵祖先、罵文化,安全;直指 邪共極權、邪共邪惡,成本高——他的文本選擇了前者。
  2. 忽略比較:許多國家也有訛詐,但 好 Samaritan 法、清晰判例、社會保險 不會把恐懼推到全民「假裝沒看見」。差異在 法治與制度,不在「民族 DNA」。
  3. 自相矛盾:一邊講「極權要原子化社會」,一邊把結果歸咎「中國人歷來如此」—— 既看到了極權,又說是人性本來如此 ,等於替極權開脫。

六、要扶起的不只是老人,還有被抽空的「公共信任」

「在中國,千萬別當好人」這句話,如果理解成對現實的經驗總結,在不少場景下 sadly 成立;

如果理解成對中國歷史與民族的判決,則是以偏概全的污名化

真正該追問的不是「中國人為什麼天生壞」,而是:

  • 誰讓法律在關鍵時刻 不能 給好人確定性?
  • 誰讓基層以「穩定」之名 逼迫 無辜者掏錢?
  • 誰用幾十年時間 打碎了 民間自組織的道德與互助網路?
  • 誰把媒體變成 事後表演正義 的道具,而不是事前監督權力的工具?

這些問題,答案都指向 邪共的統治結構與治理邏輯,而不是指向「五千年文明的原罪」。

李承鵬的口播,情緒飽滿,案例駭人,卻在一個關鍵節點上 替邪共完成了最省力的辯護

彷彿今天的冷漠與互害,只是歷史深處必然開出的毒花—— 而不是邪共刻意親手種下的果。

若我們要反駁「千萬別當好人」這句話,

不該是否認現實的艱難,而是否認:這種艱難並非中國命中注定,更非歷史宿命;它是可以被問責、被改變、被制度性修復的。

而修復的第一步,是 停止把邪共極權開出的毒花裝扮成中國的歷史文化之果,而變相為邪共極權尋求歷史和文化的合理性。

「也要看年代」:李承鵬式公允的表演性平衡

李承鵬在口播里並非一味謾罵。中間有一段看似克制、甚至帶點史學腔調的表述——什麼「好人多還是壞人多,得看年代,跟拉菲酒一樣得看年份」「有顯親寡恩、忘恩負義的年代,也有銜草銜環、知恩圖報的年代」「壞時代遠多過好時代」……

乍一聽,好像比那些名牌支黑「公允」多了。

但正是這種 輕描淡寫的「平衡句」,構成了他整篇論證里最狡猾的一層包裝: 用假公允,為真偏頗背書。

表面公允,實質是「結論先行,平衡裝飾」

他的結構其實是固定的:

  1. 前面幾十分鐘 :案例堆疊、情緒拉滿——衡陽、彭宇、達州、瀋陽、義和團、傳教士……全部指向「恩將仇報」「劣幣驅逐良幣」「不敢做好人」;
  2. 中間插入幾句 :「也不是說沒有好人」「好人壞人的比例要看年代」;
  3. 後面立刻收回 :「壞時代遠多過好時代」「蠅營狗苟才是生活常態」「我們活在大明朝」。

所謂「看年代」, 不是真的在做歷史比較研究 ,而是 rhetorical pause——

像辯論里先說一句「我理解對方觀點」,緊接著「但是……」

平衡句的功能不是修正結論,而是讓結論顯得經過權衡。

讀者會下意識覺得:「這人不是偏激,他都說了要看年代。」

於是後面更極端的總判斷——「中國曆來如此」「歷史深處寫著吃人」——就更容易被全盤接受。

這是典型的 表演性公允(performative fairness)

「看年代」說了,但年代怎麼分?他不說清楚

如果真要做「年代分析」,至少要回答:

  • 按什麼標準劃分好時代/壞時代?
  • 依據什麼史料比較「扶人反被訛」的頻率?
  • 共產中國成立前後,公共信任、司法救濟、民間互助機制有何結構性差異?

李承鵬一個都沒做

他的「年代論」是空洞的

他聲稱的 他實際做的
好壞要看年代 從不系統對比各年代
有知恩圖報的年代 幾乎不舉中國傳統互助的正例
壞時代多於好時代 無統計、無定義,憑口播感覺
引用詩經「投木報瓊」 立刻用義和團、訛詐案覆蓋掉

「看年代」成了萬能免責聲明

聽起來像史學,其實是 情緒總結 ——

而且總結的方向早就定了: 不管哪個年代,最後都要落回「中國底色陰暗」

三、輕描淡寫中共,卻濃墨重彩「國民性 / 歷史」

注意他「公允」的分配比例:

  • 對「好人也有」 :一兩句帶過,舉例是「上面那些樂於助人的都是好人」——而那些好人,最後都成了被訛、被坑、被犧牲的素材;
  • 對「壞時代多」 :大段渲染,從彭宇講到義和團,從基層維穩講到朱元璋大誥;

對「制度責任」:講到維穩、和稀泥時看似很猛,但立刻轉譯為「六百年前的玩法」「我們活在大明朝」——現政權被溶解進「中國歷史」,不必單獨負責。

所謂「公允」,表現為:

對「中共」:批評執行層,不追究設計層;

對「中國人 / 中國歷史」:下重鎚,且不留餘地。

這不是平衡,是 風險最小化的批評分配

為什麼他要表演這幾句「公允」?

至少三個功能:

1. 預防讀者反駁

你若說「他以偏概全」,他可以說:「我都說了不能一概而論,要看年代。」

—— 先佔道德高地,再拒絕承擔論證義務。

2. 吸引中間派讀者

完全一邊倒的恨國敘事,流量可能大,但容易被貼上「極端」標籤。

加幾句「好人也有」「時代不同」,能讓 本來會警覺的讀者降低戒心

3. 對平台與審查友好

通篇罵「中國人」「歷史」「文化」,相對安全;

若通篇直指「邪教黨、獨裁專政」,成本高。

中間穿插「制度分析」(維穩、信訪),顯得有深度;

再用「大明朝」收束,既像批判,又不直指核心——

這幾句「公允」,是他留給自己的 安全閥和體面外套

拆穿他的邏輯:「公允句」與正文互相矛盾

若認真採納他中間那幾句「平衡」,整篇口播應推導出不同結論,例如:

  • 既然「好人壞人的比例看年代」,那 2006 年後「不敢扶老人」變成全民現象,應主要追問 這個年代發生了什麼 ——彭宇案、司法公信力、維穩邏輯——而不是去挖義和團;
  • 既然「也有知恩圖報的年代」,就應討論 哪些社會機制在鼓勵感恩與互助——鄉約、宗族、宗教慈善、獨立媒體——而不是只列「恩將仇報」清單;
  • 既然「壞時代多」,應問 誰在 repeatedly 製造壞時代 ——反覆運動、摧毀民間組織——而不是把結果命名為「中國人的永恆本性」。

但他 沒有推導這些

「公允句」與正文結論是 脫鉤 的:

口播中間:理性、克制、看年代;

口播首尾:中國人不敢做好人,歷史深處是吃人。

這說明「公允」不是論證的一部分,是修辭的煙霧彈

一句話總結

李承鵬的「好人多壞人多要看年代」, 不是史學上的審慎,而是輿論上的策略

  • 假平衡掩蓋真偏頗
  • 輕飄飄的幾句 抵消 沉甸甸的案例堆疊
  • 「中國歷史」的普遍化 ,稀釋 「邪共」的特殊責任
  • 看似敢言的國民性批判 ,替代 更危險也更準確的制度問責

讀者若被這幾句「公允」打動,恰恰落入了他的設計——

以為聽到了全面判斷,其實只聽到了一種被偽裝成全面判斷的誤導性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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