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柴玲等激進學生領袖要用學生的流血犧牲去證明中共的邪惡,而不是以推動中國民主改革和中國人民的利益為最高目標,還斥責中國人民不配她的付出,這顯然是不負責任的缺乏道義的鄙視中國人民的怨婦、破罐子破摔,讓無辜學生和中國人民承擔學生領袖的幼稚激進與不負責任的代價。學生領袖們明明知道中共只能接受部分妥協的方案,學生領袖們明明知道中共頑固派不可能接受他們全部的激進要求,學生領袖們明明知道四五月份中共的部分妥協已經很難再提高,學生領袖們還讓學生去流血犧牲,把中共改革派趙紫陽等趕下台,斷送中國1980年代政治體制改革的良好開端,這已經不是無知和幼稚,而是激進與蠻橫的邪惡!
善良勇敢的愛國學生沒有錯,最邪惡的是中共專制統治,其次是不顧當時中國政治現實的學生領袖一昧頑固蠻橫的堅持中共不可能進一步妥協的激進要求,最終變成學生流血犧牲的悲劇和中國政治民主改革停滯及倒退的悲劇,愛國學生和14億中國人民繼續承受激進學生領袖所帶來的災難。原本可以繼續進步的中國民主改革,原本可以等待那些年老的頑固派死去的最佳謀略,都被激進的學生領袖葬送。因為激進學生領袖的錯誤,死難學生家屬長久承受痛苦,幾乎所有參与的學生都遭到人生事業的不幸!
只要對激進政治要求的反思不到位,中國人民將繼續承認激進主張所帶來的災難。所以,抵制我的知識分子、民主人士、學運領袖及其信徒們,他們不是追求真理和正義,也不是造福中國和人民,最重要的是為了他們的面子和虛偽的道德信條及道德上的「政治正確」,甚至是以道德上的「政治正確」為武器而對我進行討伐或封殺!所以,這些人並不僅僅是無知,而是缺德或良心遮蔽,部分學生領袖及知識分子依舊無恥的不敢反思自己罪過及無恥表演。這種虛偽的道德正義不是道德君子,而是偽君子!可悲,寬宏坦蕩的真君子很少,心胸狹隘的偽君子太多,這就是知識分子的集體病狀,也是哈耶克批判知識分子經常是「懷著通往天堂的夢想而通往地獄之路」,也是知識分子「懷著道德清高的道德高地讓人民和國家通往災難的痛苦深淵」,人民與國家為知識分子的無知和虛偽承受長久的沉重代價。
沒有知識分子創建中國共產黨,沒有大量青年知識分子加入共產黨作為革命骨幹並欺騙工人農民,哪裡有中共專制統治對中華民族的巨大罪惡?知識分子從來不提自己的罪惡,卻總是忽視根源、轉移視線、栽贓他人。就像《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文的主要執筆者、南大教授胡福明說:「千萬不要懷疑政治之殘忍;千萬不要低估知識分子之無恥;千萬不要忘記人民群眾之愚昧」。而這萬惡的開始,就是知識分子創立了中共,就是知識分子欺騙工人農民參加中共隊伍。因此,政治之殘忍、人民之愚昧,都是來源於知識分子的無知和無恥。當然,由於知識分子掌握媒體輿論,他們大多不會發出我的文章或轉發我所說的真相,然後他們繼續欺騙全世界,卻還說自己追求真理、秉持正義、傳播真相。
反思六四:激進學生領袖借用中共之刀殺死學生,斷送學運成果和中國改革命運!
作者:北京愛國學者
我反思1989年六四學生運動的文章《反思1989六四失敗導致中國政治倒退的慘痛教訓》《反思六四:如果沒有1989學運或不激進,中國會比現在更自由民主嗎?》,遭到知識分子、民主人士、學運領袖及其信徒的抵制。原因是我用理性與現實思考,而不是用道德信條和烏托邦夢想的感性思考,也不願隨大流的道德上「政治正確」,更是常常反思其他人缺乏反思的東西。
善良的雞蛋撞擊邪惡的石頭,雞蛋血肉四濺,邪惡的石頭確實罪孽深重,但讓雞蛋無辜學生撞擊邪惡石頭的激進學生領袖,他們一點責任和罪過都沒有嗎?結果是,激進學生領袖跑到了美國,被激進學生領袖指揮的學生死在天安門,原本四五月份取得的中共可以妥協接受的學生運動成果全部喪失,中共改革派趙紫陽等被逼下台,中國政治改革從此停滯和倒退,中國人民受害至今!
到了今天,某些激進的學生領袖繼續在國外表演,不反思他們的激進主張害死學生及斷送了中國民主改革的大好機遇。中共是邪惡的石頭,作為雞蛋的愛國學生沒有錯誤,錯在學生領袖的激進要求作為雞蛋的學生去用力碰撞邪惡的石頭而喪命,再斷送中國1980年代政治體制改革的良好勢頭!流血犧牲的學生,邪惡的中共是加害者,激進的學生領袖也是加害者!學生的流血犧牲,中國人民至今被更加專制高壓統治,中共頑固派是非常邪惡有罪,但激進學生領袖的罪過絕不能一點也不提!
1989年5月28日,學生領袖柴玲在接受採訪時說:「其實我們期待的就是,就是流血。」 「下一步作為我個人,我願意求生下去。廣場上的同學,我想只能是堅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牆的時候血洗。」這段採訪視頻後來才被公開,但很少有人知道。
柴玲等激進學生領袖要用學生的流血犧牲去證明中共的邪惡,而不是以推動中國民主改革和中國人民的利益為最高目標,還斥責中國人民不配她的付出,這顯然是不負責任的缺乏道義的鄙視中國人民的怨婦、破罐子破摔,讓無辜學生和中國人民承擔學生領袖的幼稚激進與不負責任的代價。學生領袖們明明知道中共只能接受部分妥協的方案,學生領袖們明明知道中共頑固派不可能接受他們全部的激進要求,學生領袖們明明知道四五月份中共的部分妥協已經很難再提高,學生領袖們還讓學生去流血犧牲,把中共改革派趙紫陽等趕下台,斷送中國1980年代政治體制改革的良好開端,這已經不是無知和幼稚,而是激進與蠻橫的邪惡!
善良勇敢的愛國學生沒有錯,最邪惡的是中共專制統治,其次是不顧當時中國政治現實的學生領袖一昧頑固蠻橫的堅持中共不可能進一步妥協的激進要求,最終變成學生流血犧牲的悲劇和中國政治民主改革停滯及倒退的悲劇,愛國學生和14億中國人民繼續承受激進學生領袖所帶來的災難。原本可以繼續進步的中國民主改革,原本可以等待那些年老的頑固派死去的最佳謀略,都被激進的學生領袖葬送。因為激進學生領袖的錯誤,死難學生家屬長久承受痛苦,幾乎所有參与的學生都遭到人生事業的不幸!
就像1921年中國知識分子成立中國共產黨,拉開中國共產主義革命的序幕。我們都可以罵毛澤東很邪惡,但當初毛澤東等愛國知識分子成立共產黨併為之流血犧牲時,他們當初的愛國心也是確實存在的。大量學生和農民帶著正義的道德感,被共產黨利用及流血犧牲,犧牲者的愛國心也不能否認,錯在知識分子主導的中共高層的極端左派主張。同時,蔣介石的愚蠢、蘇聯的邪惡陰謀和美國的愚蠢決定,都有關鍵性的罪過。可悲的是,全世界基本都是指責中共的邪惡,很少有人指責當初左派知識分子成立共產黨,因為知識分子掌握輿論,知識分子不會指責自己的錯誤。
被激進學生領袖所犧牲的學生、遭到秋後算賬的學生、中國人民的痛苦,邪惡的中共頑固派是首要責任,激進的學生領袖就是第二責任!全世界批評中共邪惡的已經很多,也不多我一個,所以我無需重複再說。但是,對於第二責任的激進學生領袖,要麼是沒有人指出他們的錯誤和罪過,要麼是僅僅指出一點而又被道德清高的聲音所淹沒。因此,作為負責人的學者,我必須替死難的學生向激進學生領袖討債,我必須替人生事業被打壓的學生向激進學生領袖討債,我必須替承受中共頑固派勝利之後所遭罪的中國人民向激進學生領袖討債!
我知道,知識分子、民主人士、學運領袖及其信徒們會繼續道德清高的不顧歷史現實,繼續掩耳盜鈴的假反思表演,根本不願或根本不敢完整的反思中國1989年六四學生運動的失敗教訓。因此,我的這篇文章將依舊遭到他們的集體抵制,不予發布或轉發。
只要對激進政治要求的反思不到位,中國人民將繼續承認激進主張所帶來的災難。所以,抵制我的知識分子、民主人士、學運領袖及其信徒們,他們不是追求真理和正義,也不是造福中國和人民,最重要的是為了他們的面子和虛偽的道德信條及道德上的「政治正確」,甚至是以道德上的「政治正確」為武器而對我進行討伐或封殺!所以,這些人並不僅僅是無知,而是缺德或良心遮蔽,部分學生領袖及知識分子依舊無恥的不敢反思自己罪過及無恥表演。這種虛偽的道德正義不是道德君子,而是偽君子!可悲,寬宏坦蕩的真君子很少,心胸狹隘的偽君子太多,這就是知識分子的集體病狀,也是哈耶克批判知識分子經常是「懷著通往天堂的夢想而通往地獄之路」,也是知識分子「懷著道德清高的道德高地讓人民和國家通往災難的痛苦深淵」,人民與國家為知識分子的無知和虛偽承受長久的沉重代價。
中國近一百多年來,人類近二百多年來,最大的災禍之源就是知識分子把道德信條、烏托邦夢想和依託道德清高的激進主張當作真理與正義。如果道德信條、烏托邦夢想和激進主張可以成為真理,地震洪水等災禍都可以消失,但客觀規律永遠不會為知識分子的道德信條、烏托邦幻想和激進主張而改變,把道德信條、烏托邦幻想和激進主張當作真理的左派知識分子將前仆後繼的禍國殃民,就像哈耶克批評知識分子「懷著通往天堂的夢想而通往地獄之路」。1921年中國知識分子成立共產黨,害了所有中國人。1989年激進學生領袖(青年知識分子)毀掉中國1980年代的民主改革勢頭,害了所有參与學生和中國人民。不反思激進知識分子的罪行,中國人民將沒完沒了的承受知識分子的禍害!
知識分子不但不反思自己的錯誤,還經常搬弄是非、顛倒黑白。因此,我在七萬字長文《中國到了大崩潰危急時刻,溫家寶提出大和解改革方案,習近平面臨歷史大抉擇》這篇文章中痛斥知識分子有持久以謬論禍國的特性,結果遭到知識分子的抵制。比如,知識分子鼓吹袁世凱的貢獻、鼓吹清朝和平遜位,就是不提孫中山多年來致力於推翻清朝皇權專制的偉大貢獻。沒有孫中山的革命努力,哪裡有袁世凱的機會及袁世凱帶著將領逼迫清朝退位?知識分子把中共專制統治的罪惡歸罪於孫中山,卻不提知識分子創建了中國共產黨並領導了中國共產黨顛覆中華民國。
沒有知識分子創建中國共產黨,沒有大量青年知識分子加入共產黨作為革命骨幹並欺騙工人農民,哪裡有中共專制統治對中華民族的巨大罪惡?知識分子從來不提自己的罪惡,卻總是忽視根源、轉移視線、栽贓他人。就像《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文的主要執筆者、南大教授胡福明說:「千萬不要懷疑政治之殘忍;千萬不要低估知識分子之無恥;千萬不要忘記人民群眾之愚昧」。而這萬惡的開始,就是知識分子創立了中共,就是知識分子欺騙工人農民參加中共隊伍。因此,政治之殘忍、人民之愚昧,都是來源於知識分子的無知和無恥。當然,由於知識分子掌握媒體輿論,他們大多不會發出我的文章或轉發我所說的真相,然後他們繼續欺騙全世界,卻還說自己追求真理、秉持正義、傳播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