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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全國做賭注?中共砸重金 真相驚人

阿波羅網王篤若報導/賭上國運?」十五五」超級工程來了

6月8日,湖北宜昌,水運新通道工程正式開工——這是」十五五」時期開工建設的第一個國家重大標誌性工程,也是之後幹線上最大的綜合性工程。靜態總投資772.08億元,新建雙線連續五級船閘,線路總長6680米,設計通航船舶直接從5000噸級干到10000噸級,總工期112個月,將近十年,建成后將是全球第一個萬噸級內河通航樞紐。政治局常委、親臨現場宣布開工,規格之高,堪比新時代的三峽工程。

據財經評論人馬江博分析,這個工程的必要性有據可查——三峽船閘原本設計每年通過能力1億噸,規劃到2030年才用滿,結果2011年就被突破,提前19年;到2025年,三峽樞紐過壩運量已衝到1.73億噸,超出設計能力70%,船舶過閘平均要在江上排隊200多個小時,將近八九天。他將此解讀為中國基建邏輯的」換代」:上一個時代的基建核心是」造城」,靠土地升值撐起;這個時代核心是」降本」,靠航運效率提升給省成本,三峽新通道建成后每年可省約180億元物流費用。

但船閘擁堵,很可能是三峽工程自己造成的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指出,這套」降本升級」的敘事,刻意迴避了一個關鍵歷史事實——旅德水利專家早在2004年就撰文指出,長江航運的困境,很大程度上不是天然運量增長撐爆了船閘,而是三峽工程自己的船閘設計存在重大缺陷。

「王維洛當年的調查很詳細,」王篤然說,」三峽兩線五級船閘2003年6月通航,僅僅176天後,南線船閘就因質量問題被迫大修16天,這段時間只能靠北線船閘單獨硬撐。船閘採用五級閘室串聯結構,一旦只剩一線運作,通過能力不是打對摺,而是直接暴跌到正常水平的20%到40%。結果就是,2004年元旦前後,大量滾裝船和近千輛汽車堵在三峽壩區的秭歸港,貨主的生豬、家禽、蔬菜在船上活活變質腐爛,三峽工程對此沒有做出任何賠償。更諷刺的是,長江幹流的客運量不增反降——2004年新年長江幹線客運量同比大跌16%,同期全國鐵路、公路、民航、水路客運全都在兩位數增長,唯獨三峽這條』世界最先進船閘』所在的航段,客運數據是負增長。這說明什麼?說明不是運量太大壓垮了船閘,而是船閘本身的設計缺陷,正在把原本該暢通的長江航運,硬生生逼成了瓶頸。」

王篤然進一步指出:」今天官方敘事把三峽船閘擁堵包裝成』運量提前19年突破設計能力』的成功煩惱,聽起來像是經濟繁榮的副產品,但如果你回頭看王維洛20多年前的記錄,會發現這個瓶頸的種子,從船閘建成第176天就已經埋下了。772億建新船閘,某種意義上是在為二十多年前那次工程決策的技術缺陷買單——不是長江運力耗盡,而是三峽這道閘門,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正讓長江水運』通』起來。」

這套」降本敘事」背後,還藏著另一層財政真相

王篤然繼續說:」即便拋開船閘設計缺陷不談,這次772億的轉向本身,也未必是什麼從容的戰略升級。這些年房地產崩盤、土地財政枯竭,地方政府和中央都急需找到下一個能撐起GDP、能創造就業的抓手,這更像是一場』找米下鍋』式的應急轉向。用超級工程去證明』國家還在下一盤大棋』,這套敘事本身,恰恰是當前下最需要的一劑強心針,只是這劑強心針能撐多久,誰也說不準。」

王篤然總結:」當一道船閘建成176天就要大修、二十多年後又要花772億去』重建』,這不是運量太旺的幸福煩惱,而是一份遲到二十年的工程賬單——只是這一次,買單的名字換成了』降本增效』。」

中觀看城市:這條水道升級,最大的受益者是長江上游。成渝的大宗商品可以用萬噸巨輪直接通江達海,宜昌坐擁近十年的超級工地,武漢、重慶這些樞紐城市的物流地位再上一層。我們反覆說選城市要看國家的筆往哪裡畫,這一筆,畫的是長江經濟帶。

微觀看個人:112個月的工期,意味著沿線近十年的用工、訂單、配套生意;而對所有在製造業、物流業、外貿鏈條上討生活的人來說,這個工程在告訴你——國家保的就是「中國成本」這條命根子,你所在的鏈條,還在國家的棋盤中央。

最後,多說幾句。

很多人這幾年對」基建」兩個字已經麻木了,甚至條件反射地覺得又是重複建設。但你要學會分辨:為賣地修的路和為降本修的閘,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前一種的時代確實過去了,后一種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一個國家把第一個超級工程給了一條運輸通道,說明它想得很清楚:樓市有周期,土地有盡頭,但只要中國還是世界工廠,每降一分錢的成本,就是一分實打實的國力。

這也是給普通人的啟示。時代紅利從來不會消失,它只會搬家。從土地搬到成本,從炒作搬到製造。看清它搬去了哪裡,比抱怨它離開了哪裡,有用得多。

大江東去,從不回頭。能做的,是讓自己站在水流的方向上。

原文鏈接拿全國做賭注?中共砸重金 真相驚人(圖),來源:阿波羅網王篤若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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